“我也没有。”沈长清说,”那你想过要变成什么样子的人吗?娇娇说她以后想要成为舞蹈家,变成首席领舞,很厉害是不是?“
”嗯,很厉害。“林绝接着沈长清的话说,看向她的眼睛温柔的仿佛可以荡漾开一汪盈盈的水波,却依旧没有回答她刚刚的那个问题,他笑着,”那你呢?“
”我?我现在也还是不太清楚,她想了想说,“如果非要说的话,那可能是教师,医生,律师什么的吧。”
“嗯,那也很厉害。但是为什么是这几个职业?”
林绝话变得有些多,有关沈长清的问题,他总是想要多问一些,多了解一些。甚至不经意间连问的语气都有些急切。
“大概是因为这几个职业都比较神圣吧。总感觉人活着总该做点什么,教书育人,救死扶伤,匡扶正义,明辨是非之类的,也不外乎就是这些。虽然也不能真正改变什么,但是如果有人真的因为我变好了那么一点点,那我也算有所裨益和收获了。”
林绝静静地听着,“会的。”
你看看我,我这样糟糕的像一滩淤泥一样的人,不也因为你察觉到一丝丝希翼了吗?
沈长清笑,又把刚刚那个问题重复问了一遍,“那你呢?你想变成什么样子的人?”
林绝又把她的手腕握得紧了一点,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缓涩。
“我希望变成你最好的爱人。”
清清,我是作为你的所有物活着的。
我不在乎能成为什么样的人,我只想成为你的什么人。作为你的皮肤,你写字的笔,你的头发,你的血液那样活着,如果可以,最好作为你的呼吸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