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,不是故意的,而且……”她有些慌乱的解释着。
“我与她领了结婚证,就成为苍黛唯一的亲人,我可以选择不起诉你,等她醒来后,我会赔偿她的。”
“老婆,这大概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他轻叹一口气,声音温柔,一如以往。
“你……”
柳菱愣愣看着他。
“若是这件事解决,你们会离婚吗?我们会复婚吗?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滕星澜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,他到了一声抱歉,恰到好处将柳菱未说完的话打断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看着滕星澜打着电话离去的背影,柳菱有些恍惚。
滕星澜对她究竟还有没有感情?
若是有感情,他为什么会离婚?若是没有感情,他又为何要与不爱的女人结婚?
她……不懂。
滕星澜接完电话,走上前来拿起公文包,“小黛醒了,我去看看。”
为了苍黛,现在竟然放她鸽子?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柳菱起身抓住他手腕。
闻言,滕星澜抬眸看她一眼,将她的手拉开,“她已经极有可能落下残疾了,柳菱,她身体虚弱,禁不住你的折腾。”
柳菱鼻子一酸,再次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就这么一直护着她?生怕我对她做出不好的事情?就这样,你还说你对她没有感情吗?”
滕星澜却勾了勾嘴角,“我啊,在对待感情时,或许有时候会犯糊涂,可我一直都有一个原则。”
“她现在是我老婆,即便我现在对她没有爱情,那也应该护着她,不是吗?”
他将她的手拉开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身后,柳菱哭得歇斯底里,“借口,全都是借口!”
洪氏集团。
会议室。
滕渊凛冽眸子环视一圈。
“大家,还有什么意见吗?”
他周身气势压迫感极强,端坐在主位,只是手指轻点着桌面,发出一阵阵富有节奏的敲击声,声声入人心。
“若是没意见的话,散会吧。”
他淡淡落下一句话,摇着轮椅离开。
在会议室外面,暖玥早早等着。
她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外套,手里捧着牛奶,喝得津津有味。
滕渊出来后,她乖乖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