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听着他说自己的烦恼,步筱素坐直了身子。
“把斐山送出去吧。”
听到这话,江听韩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说什么!”
他震惊站起身。
“你这张脸,我看厌了。”
步筱素仿佛浑然不知道自己这话会给江听韩多么大的打击。
她眸光清浅如初,仿佛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江听韩当真气的不轻,拎着酒瓶在岸边踱步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这个样子,其他人见到你,恐怕会填了你这个河!”
“哦。”
步筱素淡淡应了一声,冷冷看他一眼,“填就填了,怎么,舍不得金子?”
“你!”
江听韩更是气恼。
他就是舍不得……
“行了,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怎么也说不通,他干脆摆摆手,转身下山。
回头往前走了几步,他又觉得不对,再次回头时,河神的身形已经消失。
愣愣站在原地,江听韩愣神半晌,这才被一阵冷风惊醒。
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江听韩轻吐一口浊气。
或许,河神是对的。
斐山的宝藏,是时候让给濮司了。
可他真是舍不得啊……
当夜,江听韩一夜未眠。
他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夜,再次出来时,大手一挥,准备发兵,出去与濮司厮杀个你死我活。
战争的号角打响,很快,双方军队缠斗在一起。
濮司和江听韩也在战场上正面相遇。
两人各自脱了外套,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赤膊之斗。
两人各自为营,拳脚相加,斗得不可开交。
再次交手时,江听韩压低了声音对濮司道:“打伤我,拿下斐山。”
濮司颔首,“好。”
两人交流的时间十分短暂,双方各自后退时,濮司一刀刺入了江听韩腹部。
他闷哼一声,直直倒了下去。
“江少!”
不远处,有人大喝一声,朝着濮司连着开了几枪,将濮司逼退,赶紧上前查看江听韩的伤势。
濮司扬声道:“冲!占领斐山!”
“是!”
江听韩中刀,一时间,濮司这边战士们士气大增,战场上越发骁勇善战。
这场战事维持了整整一天。
最终,以江听韩负伤,斐山被占而结束。
这一战,很快消息满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