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得气喘吁吁的步筱素,一手撑着石壁,压制住吐血的冲动。
她眼睁睁看着江听韩安排人将这些足足有几百斤的金银搬走,差点再次气吐血。
天道,你有没有想过,在安排河神这个角色的时候……
这玩意,它有bug!
次日清晨,步筱素精神不振,大清早哈欠连天。
女佣准备着早点,看她的眼神颇为怪异。
步筱素眼睁睁看着桌上的补品,满心疑惑。
“大早上的……喝鱼汤是不是太腻了?”
女佣笑着为她舀了一碗,放在她面前,“小姐您需要补身子,喝些鱼汤对您身体好。”
步筱素又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。
“我是需要补补了。”
想想今晚还得被迫加班,她有种雇杀手弄死江听韩的冲动。
看着步筱素将汤全部喝完,女佣笑意盈盈的。
不知为何,步筱素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。
刚刚用过早餐,濮司这才姗姗来迟。
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
濮司倒是客客气气坐在她对面,一副与她寒暄的模样。
步筱素满面倦容,一手扶额,揉着眉心。
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看着两人相处,女佣笑着离去,还顺势关上了房门。
这个好消息,她得尽快告诉老夫人。
步筱素即使哈欠连天,却也保持仪态,朝他微微一笑。
“不知,我何时才能离开?”
“你说我曾救过你的命,我虽不大记得,但你昨日的收留,和这次将我救出监狱,已经算是回报了。”
她站起身来,微微屈膝,行了古礼。
“我们之间,互不相欠。”
这么急着离开吗?
去找她丈夫?
濮司眸子微微闪烁,可这念头却不敢露出丝毫,生怕惊到这小女人。
“我濮司一向讲义气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”
“步小姐,你可是从小养在深闺中的大家千金,不知为何此次来金城,还混入一群学生中?”
他这话倒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开门见山,直接戳破她是混入学生之中的。
这若是原主,定然会羞愤到脸颊通红,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琢磨着不ooc时,原主的反应,步筱素也就这样做了。
她垂下头去,一截白皙如玉的天鹅颈露在濮司眼皮子底下,他喉头微动,抿了一口茶水。
“你若是有需要,我大可以帮忙。”
她……要去做什么来着?
步筱素咬着贝齿,暗暗忖度着这男人的意思。
他明明看过原文,知道她此行是去晋阳城找江听韩。
再次抬眸时,她粉颊微晕,声音依旧轻柔清脆。
“我是去找我丈夫的。”
‘丈夫’二字,从她口中吐出,竟生生多了几分羞赧缱绻意味。
濮司心下不悦。
他指尖轻点着杯壁,眸子微眯,透着细碎寒芒。
“哦?步小姐你结婚了?那个男人是谁?”
步筱素揪着手帕,声音低弱几分。
“他叫江听韩,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?”
“这名字……”
濮司面容肃穆几分,脸色阴沉,“你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