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这些看不起人的家伙瞧瞧自己的本事。
夏姚……
你们敬爱的镇国大将军已经回不来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,夏姚在南疆除了查查账,便一心一意解蛊,顺便叫下人去查查那位祭司的仇人在何处。
一个月,一点进展也没有。
祭司不满意了,这日,收拾好包裹,背在身上,来夏姚的院子见她。
此时的夏姚悠闲自在,眸子里的红色已经尽数褪去,力量也恢复了大半,除了偶尔……脑子犯抽,似乎,这次中蛊对她而言,没有半点后遗症。
“你这日子倒是过的悠闲,那个人找到了吗?”
夏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从坐垫下抽出一张纸,“没找到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线索在扬州便断了。”
祭司将纸上内容浏览一遍,拍拍身上的包裹。
“我得出去一趟,希望你对我的事儿能上点心,下次你的蛊毒再次发作,可就无药可治了。”
一听这话,夏姚坐不住了,陡然坐直了身子,“你要去哪里?”
她这蛊毒已经治疗了一个月,大概是这个男人有所保留,还是没有痊愈。
可这……后患无穷啊。
她立马拍着胸脯保证,“那个家伙,只要没有藏在皇宫,我就能给你找出来,不就是一个滕武娄么,不难。”
那祭司幽幽然瞪着她半晌,嘴里小声嘀咕着,“不难……你还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都没招到人在哪?”
这就……打脸了。
夏姚以手掩唇干咳一声,“你瞅瞅这上面的消息,这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,到处蹦跶,经常挪地儿,也不知道在干嘛,上一条消息,他在江南,下一条消息就跑到东北去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这个世界,不如二十一世纪发达,就连通讯设备也没有所有消息都靠飞鸽传书,一个月的时间,她已经查到了那滕武娄的八处踪迹了。
只可惜,还是不见人影。
祭司叹口气,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几样药瓶,“我走后,这些药物,希望王爷每日按时服用,我们两个月后在京城见面,届时,我会找上晋王府。”
“还希望王爷能把滕武娄的事放在心上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色微微一变,声音越发尖细,“王爷,希望您能信守承诺,否则,草民有一百种方式能让您死的很凄惨。”
威逼利诱,还真有一套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夏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祭司轻哼一声,转身便欲离开,夏姚忽而开口问,“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。”
“荆飞。”
他虽是祭司,可却是寨子里毫不起眼的存在,他的离开,无人知晓,也无人在乎。
两日后,夏姚便得知消息,夏闵出使郑国,会途径南疆。
夏姚着实不明白,能出使的人多了去了,为何偏偏是夏闵。
夏闵前来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,隔天下午便已经抵达南疆,当地的官员再次举办了一场宴会。
经过花园时,夏姚无意中听到假山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不会再听从你的命令了!我可是堂堂少寨主!”
两道人影被假山遮掩了身形,只是,那声音,她却十分熟悉。
这分明是狄仓与乌海梅!
她眉头一皱,找了个地方隐匿身形,方便偷听。
却听狄仓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这次过后,我会给你解药,还你自由。”
乌海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,“男人,当真是最龌龊恶毒的,你对我下药,已经将我控制了一个多月,我为你办了不少事,每次你都用这种话来哄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