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两人头顶的树枝上传来祭司那尖细的声音。
“报酬……得等到晋王醒来再谈。”
两人一惊,荷花已经做出防御姿势,抽出了随身佩剑。
仰头看去,那矮小的祭司竟不知何时正睡在树杈上,慵懒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要吃烧鸡,你们动作快点。”
这五米高的大树,想要上去可不容易,这祭司竟然……
他从树上放下一根绑着绳子的竹筐,荷花眉头一皱,叮嘱狄仓好好看着夏姚,这才去安排人将准备食物放入竹筐。
这人出现,乌海梅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荷花忙完坐在她身边,见她抖成这样,不禁疑惑问。
“晚上虽然有点冷,但也不至于让你抖成这样。”
乌海梅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肥肉还在不断颤抖。
“你不懂,这是天生的压制,那个祭司体内的蛊虫,比我身体里的强悍很多,它们很不安,在颤抖,害怕,这就导致我也身上的肉在颤抖。”
说起她用肉体来饲养蛊虫,只是听着这形容,荷花便头皮发麻。
日次,时间不多不少,刚好八个时辰,夏姚总算清醒了过来。
令人惊喜的是,她那鲜红的眸子,颜色总算退去,变成正常的幽邃黑瞳。
荷花喜极而泣,抹了一把眼泪,“王爷,您总算恢复了。”
中蛊后的王爷喜怒不定,现在,总算正常了,她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会被王爷揍了。
夏姚咧嘴一笑,拍拍荷花肩膀,“花儿啊,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对我感情这么深。”
原主是受了高度军事训练的,对身边的婢女也极其严格,尤其是这个陪伴原主二十年的荷花,更是有着极其严苛的主仆区别。
她取代了原主没多久,便开始蛊毒犯病,这么一折腾,不仅仅没让荷花察觉到她芯子的变化,反倒让荷花与她的关系更亲密了一些。
就像……姐妹一般。
荷花抹着眼泪,“奴婢誓死跟随王爷。”
这时,祭司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。
“别高兴的太早,这蛊虫还没有完全解决,想要完全解决,你们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他将自己吊在篮子里,绳索缓缓下放,他双手扶在身后,“替我,杀一个人。”
……
京都。
到了夏闵出使国外的日子,队伍没有夏闵想象中的那么招摇,只有一辆马车,还有一队护卫,这样低调的出了城。
他想象中的百姓夹道欢迎……
这些,全都没有。
孤寂一人出城,他撩开轿帘往外看去,那冷寂的城门口,简直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想当初,夏姚出城,还有不少百姓前来送,可到了他,什么也没有……
着实忍不了这口气,他拳头紧握,“今日我出使,有谁知道?”
在外赶车的手下道:“回殿下,大概,众位大臣都知情。”
“我此去恐怕得半年时间,怎么无人来送?”
“这……”
五殿下,您现在还不清楚您的地位吗?
您只是……皇子啊。
还是女皇不太喜欢的皇子。
“走!”夏闵额头青筋暴起,眸底燃烧着熊熊烈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