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海梅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这个关头,狄仓忽而抬手将一个黑色药丸扔进了她嘴里。
那药丸入口即化,乌海梅想要吐掉,却已经晚了,药丸化作水沿着喉咙流了下去。
她捂着嗓子使劲咳嗽,干呕,希望将那药丸吐出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狄仓笑着看她咳嗽出鼻涕眼泪的狼狈模样,“中原特产,毒药。”
他计算着时间,“第一步,你的腹部会产生剧烈疼痛,然后,渐渐地疼痛转移,一路向上。”
“等到脑袋疼的时候,你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,然后七窍流血暴毙而亡。”
根本不给乌海梅反应的机会,下一刻,她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。
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在啃食她的五脏六腑,痛不欲生。
她失了力气,跪坐在地,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,疼得满头大汗,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还仅仅只是开始,很快,你就会觉得浑身皮肤似乎被灼烫了一般,恨不得灵魂与肉体分开。”
这样的形容,令乌海梅一阵阵的心惊胆战。
她强压着吐血的冲动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
她万万想不到,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牵制。
狄仓走上前来,蹲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听说,你和你母亲,是南疆巫蛊之术最强的人之一。”
提起这事,乌海梅惨白的脸上总算多了笑容,只是,她笑起来比哭还难看。
“原来你知道,若是我娘知道你这样折磨我,你肯定会死的很惨,被扔进蛇窟里,被玩蛇吞噬!”
“成为我娘蛊虫宝贝们的养料!”
狄仓笑意越发明媚,“是吗?可惜了,在此之前,你已经毒发身亡,七窍流血,也不知道你母亲会不会因为我手里有解药而对我更客气一些。”
“你!”
乌海梅满腔愤懑,却在此时根本无法发泄,她只要稍稍动作,腹部便传来剧痛,令她痛不欲生。
“你若是识相的话,快点给我解药,我……”
她眼底掠过一抹恶毒神色,肥硕的手忽而抬起,攥住了狄仓的胳膊。
隔着衣料,狄仓已经感觉到她那肥硕肉掌中,蛊虫的涌动。
乌海梅得逞一笑,“你也活不了多久了,这是用我身体培养出来的蛊虫,普天之下只有我自己能解。”
然而,下一秒,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。
她惊慌失措赶紧抽出手来,却发现狄仓的衣料依旧完好无损,而从自己手心里跑出去的几只蛊虫已经变成了尸体,毫无生机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她连腹部痛楚都顾不上,急忙用肥硕的双手捧着蛊虫的尸体查看。
真的……死了?
只要她接触到人,蛊虫便能入体,可为什么……
狄仓拍拍胳膊上的衣襟,整整褶皱的位置,轻笑道:“我说过,千万不要小看中原的古老医术。”
“你的蛊虫固然强大,可我只要稍稍用些药,就能立刻被毒死。”
说话间,他从随身的荷包中捏出一撮干枯了的植物。
植物散发着浓浓的草药味,只是这气味,便令乌海梅察觉到了体内蛊虫的躁动。
她惊恐万分,连连后退,身上肥硕的肉一颤一颤的。
“这,这是什么!”
“草药。”
狄仓蹲在她面前,又拿出一颗白色药丸,“这个是解药,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,一旦事成,我会给你后面所需要的解药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