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拟罢!”
北静王无力的挥了挥手。
弹劾折子票拟通过,发往都察院严查!
正午时分,内阁散去,北静王负手离开,王子腾跟在身后,哼道:“王爷,王宵不能留了,先给他罢官罢,让他滚回苏州老家,或者安排个闲职给他,免得看了生厌!”
“不忙!”
北静王阴恻恻道:“小皇帝的陵寝选址就要完成,选好了址,就得开工,现在放他走,岂不是便宜他?”
说完,快步离去!
王子腾眼里,寒光一闪!
北静王直接进宫,找到元春,怒道:“你为何把那折子给发了出来?”
元春被王宵一夜滋润,数度死去活来,正是郎情妾意最浓之时,现在看北静王,那是越看越厌恶,再回想起北静王曾对自己使的下作手段,心里又是恨意蹭蹭上涨!
当即不客气的怼道:“朕如何行事,何须你来指手划脚?”
“你……”
北静王气的脸通红,但随即,就意识到元春毕竟是临朝称制的太后,而自己只是内阁中的一个王爷,是臣!
纵然是小皇帝的亲生父亲,可身份见不得光,有什么用?
于是深吸了口气道:“我不该向你撒火,不过你也应该清楚马尚案对我的重要性,现在内阁已经把案子发往都察院了,若是马尚被夺爵抄家,天下人如何看我?”
“勋贵确实不象话了,有脓疮,该挤就得挤,不然脓疮越养越大,早晚会成为大周的毒瘤,朕虽来自于贾家,却也是大周朝的太后,应着眼于整个天下,而非一家一姓!”
元春话语缓和了些。
北静王看着元春,突然有了种陌生的感觉,元春的话是没错,却是公事公办,完全没有人情在里面。
就好象眼前的这个女人,真的只是皇太后,而不是与自己有了共同的骨血结晶。
北静王心里极其不舒服,却仍是挤出笑容道:“也怨我太忙了,倒是冷落了你,今后我会时常来探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