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宵替元春擦了擦眼泪,一把横抱起,重重压在了床上!
……
次日,内阁!
阁臣除了张成琳、高明、武恺、北静王、王子腾,又增加了南安王,文官与勋贵的实力对比相当,争吵也比以往更加激烈。
“诸位!”
张成琳冷眼一眼,便道:“秋闱已经不远了,因今次恩科的特殊性,或会有不法之徒,心怀侥幸,鱼目混珠,乃至于铤而走险,故而应以内阁名义,发文各省,凡有任何舞弊行为者,禁锢三代,并往上追溯父祖。
有官职者,就地免职,终身不用,有爵位者,由朝廷收回,贬为庶民,主副考有泄题、受贿者,由刑部发落,以镇摄宵小,还天地正气!”
“不错,确该如此!”
“此言甚是!”
高明和武恺纷纷附和。
北静王、南安王与王子腾相视一眼。
今次恩科,有不少勋贵子弟捐了监生的名额,拥有参考的资格。
可乡试哪里是临时抱佛脚就能考中的?
虽然不排除少数勋贵子弟确实有实力,但绝大多数想考中,只能在场外下功夫。
明摆着,张成琳是冲着勋贵来的,可是人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正面反驳赢不了,还会落下骂名,只能走迂回路线。
三人立刻达成共识。
王子腾沉吟道:“三位大人所言甚是,凡是科举舞弊,一经查出,必须严惩,不过我朝立国已有三百来年,天下处处贪腐,民怨极大,不妨借着恩科的东风,由提刑司、锦衣卫会同三司,严查各地督抚、州府县官,凡有贪渎者,依律严惩,绝不姑息!”
“这……”
轮到张成琳、高明和武恺面现难色了。
是的,勋贵虽然贪腐,可人数有限,而全天下的地方官,九成九都是读书人,虽然其中必有人两袖清风,可绝大多数都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