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那里有座恶人谷,专门在半夜出来行事,奸害一切路过之人吗?”
“你呀……还是听我一句劝,乖乖回镇上再呆一晚,待明天天亮再走吧!”
老人家苦口婆心,还热情的掏出一支烟,隔着窗户递给他。
打火机点燃,作势就要给江云峰点烟。
江云峰却没给他机会。
一脚油门踩到底,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。
“下次拉客前,先把你们旅馆的打火机藏好!”
……
乌云遮月,东岭一片黑寂。
两盏并不怎么亮的灯光,照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。
江云峰侧着头,单手撑在侧窗上,单手握着方向盘,眼睛半眯半睁。
脚下一抹一带。
车胎抱死,在排水渠上留下一道道灼过的痕迹。
七连发卡弯,精湛的车技,完美的漂移,呛人的白烟。
“擦!什么破车!居然在这时候抛锚!”
用力砸向方向盘,汽车发出一阵并不情愿的鸣笛声。
江云峰下车,打开前引擎盖,俯身查看。
路边,草丛里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这家伙,看起来有点儿意思!”
明明开了一辆灵气驱动的车,可他浑身上下却没有丝毫灵气波动!
用屁股想都知道,一定是哪个大家族里不能修行的富二代,仗着身上的灵器,驾驶着改装“豪车”溜出来泡妞!
“碰到我们哼哈二将,算他倒霉!”
“哈老弟,我们去绑了他!”
哈老弟闻言,兴奋的直拍手:“好啊好啊!劫了他,拉回去压寨,每天晚上都赏菊!”
“蠢货!劫了他,当然是像他家里人索要赎金了!”
“要了赎金,我们就有钱了!有钱,就可以随便去喝花酒了!”
哈老弟一听,觉得哼老哥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对哦……那我们喝完花酒,再回去赏菊!”
……
姜云飞半个身子埋在引擎盖里捣鼓,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。
一抬头,才看到两名男子站在自己面前,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器械。
“你……”
“谢谢!”江云峰微微一笑,从哈弟手里接过扳手,继续低头忙活起来。
被拿走武器的哈弟看了看哼哥,表情懵圈。
“废物!劫个道都不会,以后别说自己是恶人谷的恶人!”
动了动浑身筋骨,发出一阵咯噔的声响。
哼老哥把表情调整到最凶神恶煞,拍了拍江云峰的肩膀。
“喂!”
“哦……多谢!”
接过他手里的螺丝刀,江云峰又低头继续修车。
二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
劫道劫了这么多年,一个照面就被缴了械的,还真是头一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