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告辞!”黄允连说了三个好字,然后转身走了,他在陈水蓉眼睛里看到了杀意,还在其他几名水云观长老眼睛里也看到了杀意,两派的仇恨毕竟太深了,再不走,他怕自己离不开水云观。
“掌门,姓黄的既然送上门来,咱们干嘛放他离开。”在黄允离开之后,马上有人提议道。
“是啊,掌门,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姓黄的……”
“对,杀了姓黄的,苍海派肯定会内乱,到时候咱们……”
“够了,都安静。”智行老尼姑发火了,大吼一声,大殿的声音戛然而止,变得安静起来。
“云芹,我再问你一遍,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?说实话。”智行盯着云芹询问道。
云芹摇了摇头说:“真不是我。”
“好,水蓉先带云芹下去吧。”智行说。
“是,观主。”陈水蓉应道。
正在这时,门外跑进来一名浑身是血的弟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智行的眉头紧锁了起来。
“观主,咱们在亚光岛的商铺全部被人砸了,岛上的弟子也死光了,只剩下我侥幸跑出来。”
“什么?谁干的?”智行老尼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一脸愤怒的样子。
“苍海派的人,呜呜……“浑身是血的小尼姑哭泣了起来。
”苍海派,既然要开战,那就来吧。”智行老尼姑咬牙切齿的说。
……
云雾岛,赵崇刚刚被一个浪头冲上海滩,懒散的躺在沙滩上,卫默立刻将一把用稻草做的遮阳伞拿到了赵崇面前,替他遮挡着毒辣的阳光。
“小卫子,你说本公子是不是没有运动细胞?”赵崇有点气馁,其他人学冲浪很容易就会了,可是他都练习这么久了,身上也有真气了,仍然十分笨拙,动不动就被浪头打上岸。
“公子不是说过熟能生巧的故事吗?奴才看,冲浪也没有什么深奥的道理,唯熟耳。”卫默说。
正说着呢,一只怪异的海鸟停在了卫默肩膀上,他伸手将绑在鸟腿上的小竹筒解下来,从里边拿出纸条递给了赵崇。
“你念吧。”赵崇没有伸手。
“苍海派和云水观在亚光岛大打出手,血流成河。”卫默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