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为了让手下尽快掌握意念运用之法,想出了一个笨办法,让卫默用拳意揍他们。
人的身体是有记忆和自我保护功能的,说一百遍有时候也学不会,揍一遍就可能记住,赵崇就是基于这个原理想出的办法,至于有没有用,铁牛便成了试验品。
卫默,怪胎,天纵之才,一个顿悟便领悟了意念之力。
赵崇,有金身护体,可以强行融合魂力和愿力。
其他人没有他们两人的手段和方法,想要纯凭悟,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悟出刀意,再说也不利于推广。
二个时辰之后,铁牛鼻青脸肿、一瘸一拐的回来了,看到赵崇后,扑通就跪在地上:“王爷啊,你给铁牛做主啊,卫总管刚才差一点把俺打死。”
“这不是没死嘛,都是为你好。”赵崇说。
“为俺好?”铁牛当场愣住了,脑袋有点凌乱,看了看赵崇,又看了看卫默,越看心越凉,这明显就是狼狈为奸啊:“完了,俺铁牛攥他们两人手里,死定了。”
“好好回去感受今天挨揍的滋味,三天后再来。”赵崇对铁牛说。
“什么?王爷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赵崇板着脸说。
“是!”铁牛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。
稍倾,林蒿带着铁牛和葛近山两人离开了。
“铁牛,总管为什么揍你?”葛近山问。
此时的铁牛再也没有平时的精神,木讷的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王爷说是为你好,肯定是总管教了你什么高深的功法。”葛近山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:“总管果然比较喜欢你。”
“小葛子,你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总管?”铁牛问。
“让我想想啊。”葛近山此时也不怪铁牛叫他小葛子了。
……
并州,二狼山南边营地,这里驻扎着三十万叛军。
陈皮带着八百幼麟军,出现在叛军大营两里之外,然后让人去骂阵,可惜叛军学聪明了,紧闭营门,就是不出来。
前边几次,陈皮等人刚一叫骂,立刻出来上万叛军,想要包围他们,可是被陈皮率队一个冲锋杀了一千多人,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来来回回这么几次,叛军便死活不出营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