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个人,晚上孤零零的,天天重复着删除浏览记录的动作,嘴巴里念叨着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!
无数个夜晚想要学习通零术,奈何资质有限,只能望屏兴叹!
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!
“平安,真的?你没骗人!”
“这就好咯!”
“我这就打电话,让我家那混小子回家!”
遥远之地的游子接到电话,哀嚎遍野,比相亲还痛苦!
一天的工作已经让他们心力疲惫,好不容易下班了,还要遭受家里父母的催促。
随着人来的越来越多,崑山村的夜空开始被烟花点亮,喧嚣声,猜码声,鞭炮声奏响了一副繁荣热闹的景象。
陈平安一开始还能桌桌敬一杯,后面不行了,太多人了。
除了来他们家的,其他家的客人也抱着酒坛跑过来。
“平安家,可真热闹啊!”站在自家阳台上的陈家兴,望着村里面最大的一栋别墅,也是最多人的一栋别墅,忍不住一顿唏嘘。
陈家兴家也来人了,他们这一脉的女姑们,也就是陈家兴的姐姐妹妹,陈全才的姑姑。
只不过来他家只是简单的喝了点茶,聊了会天就回去了。
晚饭他们已经在陈恒业家吃过了,只是来了,当然也要来一下自己兄弟家。
陈家兴之前是混蛋,但是陈全才现在有出息了啊,挣钱又厉害,说不定以后还有需要陈全才帮忙的地方呢,基本的亲情维系还是要有的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相对于其他家的热闹,他家可就显得有些凄冷。
“家兴,阿才!站在那里干嘛?打电话又不接!”
父子两人正聊着,翠云同志和陈恒业的婆娘来到他家楼下大声喊道。
“怎么了,婶,手机在屋子里面,没有听到!”
“快下来,去我家,平安被一群人轮着敬酒,顶不住了,快来帮忙!”
今晚来的主要是朋友,大家喝起酒来,可不像是自家亲戚,会有个度,喝起来之后没完没了。
陈平安作为主角,自然就成了打围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