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容墨眼底尽是舒朗的笑:“我不但敢想,我甚至敢做,我一定要做。”
“但是,我不会盲目的。”
容墨说到了重点,抬手一左一右搂住了黎然和傅斯年的肩膀:“我相信斯年也不会盲目的,这个决定也是深思熟虑的。”
黎然稍稍平复了一些心绪,终于将脸转了过来。
容墨对他一笑:“我承认,我现在有点恋爱脑,但我没有深陷其中盲目到失去了理智,我知道转业退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,可能我日后再也到达不了这样的高度了,但我真的……不遗憾。”
“说真的,如果是以前的我,可能真的没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,可能在放弃这一切时真的会很遗憾,但是现在的我,是真的不遗憾了。”
“现在的这一切,甚至未来的一切,我早就已经拥有过了。”
黎然微怔了下,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时有些恍然。
傅斯年看着容墨,笑了。
容墨也笑了:“斯年和浔浔曾不止一次的提起过,过去的我,曾经青出于蓝,那个我,身披荣耀,年少有为,在我忘记回忆的那二十多年里,我早已经功成名就,得到了一切荣光。”
“过去的那个我,做到了身为容家继承人应该做到的一切,得到了身为容家继承人应该得到的功勋和荣誉。过去的那个我,上无愧于天,下无愧于地,唯独辜负了一个慕水色。”
“所以,今天放下属于容家继承人的一切功成名就,容墨真的不遗憾。”
“有舍就有得嘛,谁说得准呢。可是现在,我就想多陪一陪水色。”
“佛不渡她,我便陪她入地狱。佛若渡她,山南水北,我一定陪她。”
夕阳余晖洒下,落在三个少年的身上。
容墨在黎然肩膀上拍了拍:“你不一样。”
黎然挑眉。
“你一定要留下来。”容墨说。
黎然:“愿闻其详。”
傅斯年坐在小马扎上,单手托腮,神色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。
其实他懂,但也跟着笑:“+1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