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景当然明白,但偏要这么说。
刚才的一时情动,天时地利人和,但离了那个时间,就不太对了。
宫辞恩情绪不对,宣泄之后,应该是没有那个心思了,至少暂时没有了。她心里应该繁乱的很,担心容墨和时浔的情绪,担心慕水色的处境,以及二十年前梦魇一般的回忆。
念景都知道。
他目光温和的看着宫辞恩,也不说别的,只是温柔的看着她,对她笑。
宫辞恩紧绷的神经和心事渐渐地就先放下了,松了口气,软下身子靠着,懒洋洋的看着他。
念景笑了笑,这才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,宫辞恩依旧是不挣不躲,被他像小孩子一样轻轻晃着脑袋。
“恩恩,是个小骗子……”
念景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宠溺。
宫辞恩嘴角轻勾,笑得揶揄,眼神往他腹肌上瞥了一眼,甚至放肆的往下勾了勾眼角。
“哎,恩恩可坏了。”
念景笑着叹了一声,声音里尽是疼宠和纵容。
宫辞恩心里就痒痒的,酥酥麻麻的,这辈子没体会过被放肆宠溺的感觉,家里从小到大倒是疼她,但更多的是怕她,这种对她毫不害怕,且无限纵容疼爱的感觉……
她看得明白,感觉得到。
宫辞恩的手搭上了他的腰,人也靠了过去:“我坏没事,你好就行。”
念景心脏一颤,半晌才轻轻地叹了一声。
是满足,是悸动。
念景的心啊……
只这一下,就被锁住了,锁得死死的。
宫辞恩听到他那一声叹息,心也跟着颤了颤,二十多年来,仿佛第一次找到了归宿的感觉。她靠在念景的身上,双手搂着他的腰,闭上了眼睛。
念景身上有种干净温润的气息,淡淡的檀香味,让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