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了,舅舅说你……”大家都在,时浔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没事儿,我去买了点茶叶。”傅斯年将带回来的正山小种往父亲面前一递:“我记得父亲喜欢喝这个。”
傅山鹤看了一眼茶叶,又看着他,神色古怪。
父子一脉,傅斯年怎会不知父亲想笑,于是就笑了:“嗯……超市打折,挺便宜的。”
傅山鹤又气又笑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时浔听不太懂,看两人的神色好像并不严肃,心中狐疑,却莫名的安心不少。
“舅舅呢,容墨呢?”傅斯年看了一圈,问黎然。
黎然下巴一点:“书房。”
容宸和傅山鹤一回来,容墨就把容宸拉近了书房。
关上门,容墨没有一句废话。
“父亲,帮我。”
容墨长这么大,第一次主动开口寻求父亲帮忙。
容宸在会议上跟人吵了一天,也累,拉过椅子桌子,也干脆:“怎么帮。”
容墨干净利落的将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,容宸接过来一看,眸色微敛。
“父亲,一切我都准备好了,只要您答应。”
早在对慕水色动了真心之后,容墨就一早开始准备了,这些资料,他长久以来反复斟酌,推敲。
每一次任务,每一个人物,前后背景,以及每一次的时间线和证据,全都对得上。
这一份身份背景,容墨仔仔细细的侦查了无数遍,自信是没有任何错漏的。
容宸前前后后看着这一份身份伪装证明,抛开别的不说,但是这份资料,即便是他也挑不出一丝错漏来。
当然,辨别这份资料唯一真伪的人,就是他。
因为容墨给慕水色伪造的这份卧底身份资料里,唯一的直属上司就是他。
容宸指尖捏着那薄薄的几张纸,长久没有说话。虽然只是几张纸,但他知道,这上面的内容,没有几个月的认真推敲和反复斟酌是弄不出来的。
容墨从很早开始就已经着手了,或许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所以才会一早准备了这样一份证据来为她洗白。
容宸看了一眼容墨,少年人站得笔直,眼底是明明白白毫不掩饰的希望和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