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落落:“张伯,你一直盯着他作甚?你这样盯着,易决明会吃不下去的。”
管家:“是。”
管家看了眼吃的正香,丝毫不为别的事分心,哪里像是被人盯着就吃不下去?也就我们姑娘这般善良为人着想。
管家嘴上虽然答应着,但是目光丝毫没从易决明身上移开,深怕这小子跑路咯了。
花落落瞧着也好笑。
屋外开始下起了连绵的小雨起来。屋内和谐一片...
晚上花渐轻一会回来,管家就去告状了。
奈何花渐轻听了也没其他反应,只是说交给管家处理就去休息了。
管家瞧出了花渐轻眉目间的烦躁和疲累。想来外面的事有些复杂,应付的疲软了。这等小事也不敢在劳累花渐轻。
说是交给自己处理,其实就是随姑娘去罢。
晨起后,花渐轻又唤来了管家。
花渐轻嘱咐道:“以后让易决明外间随伺。不必在落落跟前晃。”
管家称是,发生这等子事,外人不知道他是知道一些。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天天在姑娘面前晃。
自那以后,易决明只在外围,花落落出府才会叫他远远跟着保护。
太后寿辰,太后口谕不能大操大办,当做寻常家宴即可。可是皇帝仁孝出名,虽说是家宴但是宫中操办的还是同往日比盛大一些。
一大早花落落就进了宫,先去太后宫里请安。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正看见一名年幼的宫女在罚跪。
石子地上,年幼的宫女瘦弱的不行。倒是有几分像初被郡主娘娘接去花府的花落落。
花落落:“去问问她做错了什么事?”
曹公公过去问了站在旁边监察的大宫女,知了原委之后过来转诉。
曹公公:“回县主,这小宫女得罪了万贵妃,万贵妃罚她正在这里跪两个时辰。”
花落落:“跪在这里,好好的景致都被打搅了。让她速速离开吧。况且今日太后寿辰宫中跪着一个人在这里成什么样子。”
曹公公笑了笑,明白意思。过去嘱咐了几句。
那大宫女也不敢骂骂咧咧,带着小宫女下去了。
休息了一会的花落落看着时辰,差不多了。宴会该开始了。
上首中间坐着皇帝,侧边是太后和皇后。其余未婚嫁娶男左女右依次下去。皇子公主,妃嫔宗亲都按品阶着装依次落座。
大长公主镇国公主同新驸马坐在一桌,两人似有不快,完全没有寻常新婚夫妇的如胶似漆。
宴会开始后,众人依次献礼。花落落在一旁有些觉得无趣。之前本来为太后寿辰排练的舞蹈因为皇极观的事,身体未康复无法献舞。
这机会就落到了继后福庆公主身上。若是两人都献舞就有被人比较的嫌疑,如今花落落不能上场,风光自然就全落在了福庆公主身上。
花落落自然知道未来福庆公主的悲惨命运。远去和亲,短短十年便故去了。
众人依次献礼结束后,一身盛装的福庆在众舞姬的拥簇下,献上了第一舞。
花落落在人群处扫倒了花渐轻的位置,花渐轻也看到了花落落,举起杯子。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举杯互饮了一杯。
离花渐轻不远处睿王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花落落,花落落目光所及。颔首一笑就观舞了。
福庆显然为了此次能大展风采,下了功夫。身形也比往日瘦了好多,舞姿曼妙轻盈。
舞毕后,福庆恭贺的主持一出,太后喜笑颜开。连连夸赞了几句之后,又想起了什么。询问了几句花落落身子。
福庆换完衣服回来的时候,花落落正已经回话完毕落座。
福庆:“县主幸而身体孱弱,没办法献舞了,不然今天可就丢脸了。”
要是往日,花落落一定回回怼福庆。可是今日花落落笑了笑,也没有回击。
福庆见花落落不理睬,以为她跟本不把自己放眼里,气的脸通红。瞪了花落落一眼。独自生闷气起来。
花落落一脸不明就理的看了眼福庆,这怎么气的比平时感觉更厉害了。原本是想谦让一番,怎么还相反的效果了。
宴会下来的花落落有些头晕,虽然不甚酒力。但总不过才喝了一杯,总不至于醉成这样。
易诀明抱着刀靠在殿外十足的浮雕上面,看到花落落被银杏扶着,小脸上浮着红晕。
花落落嘴里念念有词,离的近的九儿听的真切是在叫易诀明。可是少爷说了,只让易诀明远远跟着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