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心里暗叹,这可是侯爷寻了好久才得的一块黑玉,还请人花了数月雕琢而成。简直是暴殄天物,寻常人家一生的生计都没这一块玉值贵啊。
白天两人不欢而散,一直道晚上易决明都没有在来。没有兴师问罪倒是有些稀奇。
半夜的时候,苏白被一股冷意给惊醒。睁开眼的时候差点叫出来。
这隔谁半夜睁眼看见床头有人盯着自己,不得吓死。也够呛。
易决明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床边不知道站了多久。满地都是水渍,身上的水珠还在顺着发丝滴落于地上。
手里紧紧拽着一块东西,光看穗子,苏白都知道那是白天她丢入水中的黑玉髓。
苏白:“你这是做什么?不过都是仿制真的做的赝品,在珍贵的物件儿,能比人贵重?让你半夜都要去捞起来?”
易决明:“......”
里屋的动静也惊动了外面守夜的侍女,掀开帘子看见易决明把翠玉吓一跳。
苏白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给你主子弄点热水来。”
翠玉:“哦哦,是。”
翠玉只披了件衣服,没想到居然撞见易决明。赶忙跑开去准备热水。
苏白起身拿了脸帕给易决明擦头发,易决明依旧是不发一语。只是行为异常乖巧。
苏白:“其实真的早就被毁了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留着怪不吉利的。”
苏白觉得这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,没话找话的同易决明解释着。白天那些话她也觉得有些过了,只是精神不济,花渐落的脾气总是控制不住张口就来。
意料之中的易决明依旧没有回一句,显得异常安静乖巧。
不一会热水酒准备好了,翠玉隔着帘子小心翼翼询问着。
苏白:“你进来来伺候他沐浴吧。”
翠玉依言进来。
苏白要走却被易决明拉扯住,苏白疑惑的看着易决明。
这是要做什么?
翠玉战战兢兢回答:“侯爷想要您来。”
我来??
来什么?伺候易决明沐浴?
苏白:“爱洗不洗,寒气过重离我远些。一会我又该头痛了。”
苏白扯掉了易决明拽着自己衣角的那一角。回到了被褥里背过身去不在看易决明一眼。
翠玉小心翼翼的过去,轻声软语的哄着侯爷。但是易决明明显油盐不进。无奈,翠玉小声在易决明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后。易决明明显动摇了。
好不容易让易决明洗了个热水,驱了驱寒意。
被伺候穿好干净衣衫的易决明又走了回来,躺在苏白身侧。整个人和刚才不一样,暖烘烘的。苏白往后靠了靠,易决明温暖的如同个大火炉。
苏白靠着易决明汲取他身上的温暖,如同晒着太阳的猫儿,舒服的眯了眯眼。睡意都渐渐袭来。
苏白一觉睡到了中午,身边人早已经不在了。但是那块自己丢了的黑玉髓却缠在自己手腕上。
用膳的时候一个上菜的小丫鬟打翻了一道苏白喜欢菜肴。苏白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,让人罚她在日头底下跪了两个时辰。
结果那小丫鬟脾气不小,才跪了半个时辰,人就跑的没影了。直到傍晚易决明归府,同苏白共用晚膳的时候。
阿珂前来禀报,中午那小丫鬟投井了。
苏白:“不过是受了些罚,气性就这样大。想来也不过是个蠢物,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苏白脸色并没有丝毫变化,就连那拿筷子夹菜的手都平稳异常。
可是旁边的易决明神色却莫名冷了下来,筷子“啪”一声放在了桌子上。
易决明:“戚戚的妹妹向来任性,也没你这般苛待下人...”
易决明话还未说完,苏白冷笑了一声。也放下了筷子。
苏白:“吃饱了。慢用。”
苏白起身就走了,丝毫没有把易决明放在眼里。
易决明:“你这二世祖的脾气何时能改改,花渐轻就是这样教你为人妻的?”
苏白:“妻?刘家那位小姑娘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大娘子。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向来喜欢苛责下人为难别人,你第一次知道吗?”
易决明:“你们下去。”
屋内屋外的人听了易决明的话,哪里还敢停留,全部逃命似的离开了这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