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:“小祖宗,大夫说了您禁食荤腥。”
苏白:“兄长,落落想吃肉。”
苏白嘴都瘪了起来,这半夜偷吃的花府小姐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易诀明没有答应,一语不发的走开了。
苏白也是最近才醒的,她的记忆只记得上次昏的时候是发烧了被绑在了柱子上。
因为小黑说,之前花渐落发烧醒来之后记忆就停留在了儿时。把易诀明当作了花渐轻,苏白醒来之后就继续装做儿时的花渐落。
这样也是为了方便行动。
苏白:“鸡肉没有兔肉好吃,落落好饿。”
管家:“那,我给落落下一碗阳春面。”
苏白:“好呀。”
苏白乖巧的坐在一旁,等待着管家下面。已经走了又回来的易诀明不发一言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管家看着去而复返的侯爷,手都不自然抖了下。
管家:“侯爷也来一碗?”
易诀明:“好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
管家认命的又下了一些面。
苏白:“兄长,落落不喜欢白色的。死人才穿白色。”
苏白不怕死的娇嗔着,管家早就因为苏白的话额头冒汗了起来。
易诀明:“……”
易诀明依旧一言不发,没有接话。眼神都吝啬给苏白一个。
苏白:“兄长,为什么不理落落?”
管家:“县主穿什么都好看,面好咯。来趁热吃。”
管家先把面给了侯爷,苏白目光直直的盯着易诀明那碗咽了咽口水。
直到自己那碗端上来时才狼吞虎咽吃了起来。
苏白:“好~好吃。”
苏白一边夸奖一边吃着。吃完后的苏白还把汤都喝完了,满足的舔了舔唇瓣。
苏白:“兄长,上京的贵女听说都擅长琴棋书画。落落也要学。兄长为落落请几个女夫子吧。”
易诀明慢条斯理吃完了自己的一碗,一旁的管家看着不怕死的苏白。默默擦了把汗,也不知道是不是煮面这火太大了。
易诀明不出意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而苏白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苏白:“落落是花府的小姐,不能逊色于旁人。丢了兄长和花府颜面。”
苏白这话好像是对易诀明说的好像又是自言自语。
说完以后,苏白一跛一跛的往回走。
易诀明:“给她请吧”
易诀明这话是对着管家说的,情绪毫无起伏。但是管家就为难了,一个跛子如何学跳舞啊。大夫说了落落姑娘这脚不能行走或者重力太久。
易诀明和苏白一左一右回了各自房间。
之后府里请了一位教画的先生,只是这先生发现这女子虽然安静,很多东西一教就会一看就是有些功底的。只是可惜这个女子说话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就算了,腿还跛了。
头上还有一块明显的疤痕。恐怕很难嫁人啊。
女夫子:“我明日就不来了,姑娘一点就通,要么是有些功底,要么就是姑娘天赋极高。姑娘后天又如此刻苦,每每生病也不落下功课,如今进步神速。我已没什么能教的了。”
苏白:“落落一切都多亏先生。”
这画师来这府上不过三月,就辞了夫子工作。
苏白又开始缠着管家,主要是无论同易诀明说什么。易诀明都没有回应过。
管家无奈请了琴师,只是这来来回回请了十几个年迈的琴师都被苏白气走了。不是质难琢,而是他们都是一眼刻板的高山流水,偏偏苏白非要与众不同。
易诀明来时苏白正好又把一位琴师给气走。
苏白了无生趣的随便拨弄了几个音弦,易诀明看着眼前的人那样安静,整个世界都一样安静了下来。
没一会一直背对着易诀明的苏白,觉得无趣又有些困倦趴桌子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