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在后山发现落落姑娘的护卫。”
花渐轻勒紧缰绳,朝着后山行去。人群中,花落落的身影十分显眼。小脸泛着通红,显然是受累了。
众人对着花渐轻行礼,花渐轻走了过去。将□□背在身后,上下看了看花落落。毫发无损。
花渐轻:“可有受伤。”
花落落:“兄长来的如此之快,落落不曾受伤。”
花渐轻:“受了惊吓,回去好好休息几日。莫在生了病。”
花落落:“落落没有那般娇弱,一群山寇何须放在眼里。”
花渐轻:“好,不亏是我妹妹。”
花渐轻同花落落往回走,一路上虽然尸体都已经拉走了。但是斑斑血迹还是让人心惊。花落落被微露和银杏扶着上了马车内,可儿九儿随伺在侧。
花渐轻上马,正好看着睿王世子宋萧带着府兵而来。
花渐轻:“多谢世子殿下,护舍妹周全。”
虽是客气的致谢话,但是花渐轻并没下马。只是拱了拱手。
宋萧瞧着花渐轻身后重兵围着的马车,知道花渐轻已经处理好了皇极观的事情。
宋萧:“荣乐县主如何了?”
花渐轻:“只是受了点惊吓,不方便出来吹风亲自道谢。望世子殿下海涵。”
宋萧:“县主无碍就好。”
花渐轻看了眼宋萧一眼,丰神俊朗,其心也是真诚,只可惜。阵营不同。
花落落回府后就受了风寒,休息了好几日。又被传召进了宫。
太后拉着花落落的手,看了好几眼。眼里的母性慈爱,一览无余。
太后:“又瘦了。以后没什么事,莫要出上京。免得是受无妄之灾。你兄长是个好孩子,但过于重情义。幼时伴读十二皇子,却忘了你们花家祖训。忘了花家如何历经三朝还能手握重兵。”
花落落:“太后严重了,兄长就是因为重情义。才待落落如亲妹。”
太后无奈的轻晃了两下头,却没有反驳花落落的话。
太后:“花将军教了你兄长如何带兵打仗,战场谋略。陪伴少了些,才让他格外看重。”
花落落:“家父长年镇守边关,国事民生于他而严才是最重的,但是兄长从未怪过家父。”
太后:“落落长大了,懂了这些。”
花落落:“落落是太后一手教导出来的,总不能不懂大局是非。”
太后欣慰的拍了拍花落落的手。花落落同永安几乎有□□分的相似。只是永安过于看重儿女情长,这对于皇家公主而言是致命的,所以她常常告诫花落落。不要步她娘亲的后尘。
花落落从太后寝宫出来后,摆脱了乌泱泱一大帮子人的跟随。听闻那位传说中的国师大人回来了,因为皇极观事件所以现在住在宫中。
打算□□去看看国师大人,然而这墙里墙外高度并不一样,被卡在了上面。
花落落看着一名白衣少年抱着一大摞东西在石子路上走着,急中生智拔下头上的钗丢了过去。
少年低头看着刚才砸着自己额头又落入怀中的点翠钗环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这少年正是易诀明,易诀明看着墙上的少女,一身粉嫩的衣裙阳光下竟然有种遇见了才修成人形的花中精灵。
花落落:“看什么看?在看,我让人挖了你双眼。还不快找□□让我下来。”
花落落颦眉,没好气的打断易诀明的目光。
一看就是不知礼节的乡野村夫。哪有一直盯着未出阁的姑娘家这样看的。
易诀明:“……”
没想到如同仙女模样的姑娘,脾气却不敢恭维。
易诀明收回了目光,假装没听见继续搬着典籍离开了此地。
花落落:“你给我回来!你死定了!”
花落落看着一去不复返的易诀明,心里腾生起一股火来。
国师:“县主为何在……此处?”
国师委婉的没有问出为何在墙上,而是此处。
花落落惊讶这个看起来像道士的男人居然认得自己,而自己却并未见过他。
花落落:“你是何人?”
花落落坐在墙上不敢有过大的动作,怕滑落下来。
国师:“贫道一水,县主幼时曾为其卜过一卦。县主此来,不正为此事而来吗?”
一水挥了挥衣袖,花落落轻飘飘的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