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决明:“趁我还没后悔。”
花落落凄苦一笑,看着渐渐走远的人。
吐出一口血来。旁边的翠玉,连忙扶住花落落。
翠玉:“何不求他一同把毒解了。”
花落落:“血海深仇,不死不休。”
翠玉自然知道花落落说的什么。两人的关系,中间隔了多少条至亲的命。在多求,就只能是不死不休。不如形同陌路,互相放过。
然而花落落起初还有些怀疑易决明,直到离开了上京。在无人的山上,隐居数载后。终于被翠玉探知到了调动暗卫的信物是什么后。
花落落再一次看到了送来解药说是还她告知人情的易决明。
花落落看着照顾自己数载的翠玉,又看了看易决明如今意气风发的模样。一口气血上涌,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。
花落落:“你做的很好。是叫你易大人?还是易侯爷?”
易决明:“...我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
易决明拿出一块黑玉髓。
花落落看也不看那块,黑玉髓。如今在看也只是心痛难受。
花落落:“我当年真后悔,没有听哥哥的话。让你们易家全都死于那场大火。”
花落落有心激怒易决明。她当然知道易决明的痛楚。就是他的爹娘和刘戚戚。
花落落的话,正中易决明的逆鳞。他一直怀疑那场让他爹娘葬身火海的大火同花家有关。放过花渐落也是因为觉得就算同花家有关。她也不知情。
可是现在,这个女人明显知情。骨子里和花渐轻一样,草菅人命。该死。
易决明:“我就知道,你们花家人。一个个都是该死。”
易决明掐着花落落脖子,将手里装着解药的瓷瓶捏碎,连里面的解药都化作了粉末散落一地。
花落落难受的抓绕着易决明那只无法撼动的手,这个人以往竟是隐藏了品阶。这速度肉眼都看不到他出手的速度,根本就是宗师级别的高手。
也是,宗师级别的高手。皇帝怎么放心委以兵权,就算是辅助自己上位的重臣,挚友都不敢如此做。
呼吸不畅的花落落,晕死了过去。
翠玉:“请主子放过落落姑娘吧。落落姑娘方才只是为了激怒主子。以我对落落姑娘的了解,她不会允许花渐轻这样行事的。”
易决明松手,将花落落丢在地上。黑玉髓也被孤零零丢弃在花落落旁边。
翠玉原本要去扶,被易决明看了一眼。翠玉连忙解释。
翠玉:“我同她有这样一场情义。如今不能看她在冰天雪地。冻着,落落姑娘身子弱。恐伤及性命。这样也算全了她对我的那翻情义。”
翠玉将黑玉髓拾气,将花落落扶进了屋内,盖好被子之后。看了看花落落脖子上的印子。知道方才易决明没有丝毫的手软。
感觉到身后有动静。翠玉回头。惊讶的看着跟进来的易决明。
易决明打量了一下简陋的四周。要是过去的花落落,是不可能待在这种地方的。易决明将一瓶药丢给翠玉后就准备离开了屋子。
翠玉:“多谢主子赐药。”
易决明:“给你的。不许给她用。”
翠玉:“啊?是是。”
易决明走后,翠玉连绵给花落落上了药之后。又将药瓶和黑玉髓放在了花落落旁边后。就跟着出去了。
翠玉:“恳请主子,让翠玉留下来。落落姑娘身重剧毒,本就不过几载年头。若是没有我,落落姑娘如何活的下去。”
易决明显然有些不高兴。脸上寒冷一片。
易决明:“以往,没人伺候。不是也撑过来了?流放之地都没死,中个毒而已,又不是缺胳膊少腿。不对,她腿瘸了。不过还是能走,不是吗?”
易决明说完这句话,就往山下走。翠玉无法只得跟随而去。
醒来的花落落,眼前黑成一片。习惯性叫了声翠玉后,突然意识到翠玉本就是易决明的人。如今易决明拿到了想要的东西,翠玉也自然不会在留在这里。
黑暗中摸索着烛台,拿出火折子的时候,花落落才意识到了什么。
烛台倒落在一旁,火折子也掉落在了地上。
她,看不见了。火折子的光,她看不见。是她瞎了吗?
花落落走出了屋内,耳边是叽叽咋咋的鸟语声。现在是初春,四周的响动可以判定,现在是白天。果然是她因为中毒的缘故,导致眼睛看不见了。
花落落漫无目的的朝着记忆里一处悬崖走去,雪地里映出一深一浅的脚印。隐忍着的血气,终究放任了出来。四周偶尔有一些细微的声响,花落落一边咳嗽着一边往着雪山深处走去。
白雪上印着的除了深浅不一的脚印,还有点点红色的血迹。
一只候鸟好奇的落在血迹上,歪头瞧了一会。一蹦一跳的顺着血迹好奇的往前看去。直到看到被一层薄雪掩盖已经没有生息的花落落。
花落落葬身于雪地里。翠玉过几日再来悄悄来看花落落时,屋内已是有些灰尘。黑玉髓和药瓶散落在低,烛台被推到,火折子在地上。
小黑回忆结束。这一世可不能再让两人重蹈覆辙了。确定花落落无危险之后,小黑打算第二天在去看看易决明是不是真的信了他的话。
第二天小黑去看易决明的时候。
易决明正在看着手里的信件,是戚戚写给他的。易决明脸色十分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