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门,似乎感觉到了主人要出来。被门外跪着的人轻轻打开。
“秋山君。”
“收拾掉。”
“是。”
年长的管事,淡淡的看了眼里面穿着艳丽和服昏死在第上的女子,在看了眼破损的木棍,心下了然。
半响两位和服少女进来清理屋内的东西和人。
装晕的苏白,疲惫的睁开双眼。正好和年长的管事撞上目光,苏白沉重的呼吸声,显示了身受重伤。断裂的肋骨不知道刺入了什么脏腑,隐隐咳嗽带着少量血水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???”
苏白略歪了歪头,眼前的人似乎有点眼熟。但是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除了违背秋山君的吩咐,林小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。”
“呵~呵呵~~嘶~你真有意思。”
对着阶下囚说着客气的话,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苏白因为笑牵扯到伤处,或许这样的可以减少内心的悲凉感吧。
见没有吩咐,管事行了礼之后。退出了门内。
用过晚饭的秋山回来的时候,看着嘴角挂着笑意的苏白。眯了眯危险的双眼。手靠着柱子上,另一只手抬起苏白垂低着的头。
“什么事?这么好笑?说来听听?”
苏白看着秋山那张冷到极致的脸,语气却如同平常柔情的低语,也是十分的佩服。
“啊...”
重重的一拳击还没修复好的伤处,直接让苏白凄厉的叫喊出了声。
“说!”
秋山手按压在苏白的伤处,不断使力。
“啊~嗯啊~~~”
几分嘶哑低声的□□声,如同小奶猫的在抓挠秋山的心肝一般。手里的人仿佛已经毫无抵抗的力气,脆弱到随时都会殒命的模样,让秋山有了几分动容。
秋山收回了手,矮下身子,额头抵着苏白的额头。语气柔和了几分,一副刚才的事不是她做的一般。
“笑什么?”
“...你有一位很有意思的手下。她问我,有什么吩咐她。”
“......”
秋山因为苏白的话,陷入了沉思。双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和笑意。
“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苏白颦眉,破损的唇毫无丝毫血色。开始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。没有丝毫嘲讽。
“的确。那我该如何处置她?”
苏白的神色有些动容,这个反问。秋山是生气了?难道这样恨林墨,恨到连自己手下这样一点小事都要被她牵连。
“...与我无关。”
不管求情与否,都逃不过秋山的心思。毕竟此人心思太重。不如不管还有生机。
“你怕我?”
“......嗯。”
“嗯...那,你效忠与我,帮我把名单上的人都是杀掉,我就饶你一命。以后不论你身份委以重任。”
“......”
漫长的安静围绕在两人周围,苏白的笑意更加浓重了几分。
“如果我说...好,你会现在就杀了我吧。”
“......”
“如果我说不好,我想那只会激怒你。所以秋山君想听什么样的回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