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说:“一会儿回房跟你说。”
许梓君失笑:“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“哎呀……”
薄暮雨眼底含笑地看她们,这久违的画面让她感觉真的像是回到了从前。
晚上薄暮雨留在江家老宅吃饭,打算留宿一个晚上,江老爷子让她留在这里过周末。薄暮雨想了想便答应了,太久没跟她下棋的江老爷子乐呵呵地笑开。
夜里对弈结束,大家各自回房休息。薄暮雨虽然大半年没过来了,可前年江尘音回国之后就让王姨不用再准备客房,她们同住一个房间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今天也是,王姨没有给她收拾客房。
可是……
薄暮雨在江尘音房间门口踌躇良久,给江尘音打了个电话,有些犹豫地问:“音姨,我可以进你房间么?”
江尘音刚刚回到酒店房间,听她这么一问就沉默了,然后反问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因为……”薄暮雨顿住了,把那些话憋在心里,咬住了唇,“因为……所以想问你一下。”
“因为所以?”江尘音愉悦地笑起来,而后轻轻一叹,“小傻子,不用问的。”
她觉得自己或许能够猜到薄暮雨现在的顾忌,她已经表达得那么明显了,那些话那么暧昧。如果不是怕挑明以后会一下子让薄暮雨接受不了,她早在离开秦州那天前就说了。
那么现在她们双方都明白现在的暧昧,薄暮雨忽然止步在她房间门口就容易理解了。
“那我进去了。”薄暮雨翘了翘唇角,因为她的宠溺而欢喜。
江尘音的房里没有变化,薄暮雨关好房门,在床沿坐下。
江尘音问:“进去了么?”
“嗯。”薄暮雨听见江尘音轻轻一笑,她顿时为自己刚才的踌躇感到一些不好意思。
她扫了一圈房里,自己的东西都还在,没有变动。
她站起来想观察更细微的地方,江尘音笑着问:“今天有没有被我爸妈还有哥哥嫂子吓到?”
“还好。”薄暮雨走到梳妆台边,伸手去摸着江尘音的梳子,想着她柔软的长卷发,唇齿间溢出一声叹息,“是我很长时间没有来看江爷爷跟江奶奶了,是我不对。”
江尘音的声音忽然沉了些,带着令薄暮雨无法抵御的温情:“不怪你,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