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该劝的我都劝了,至于你要不要听,全在于你,这两天好好养着吧,别折腾得太狠了。”
说完,她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明朗挣扎着坐起来,对着她的背影道:“能帮我探探她的心思么,只有弄清楚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,我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苏千辞勾唇一笑,回头看着他,“行,我帮你问问,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,因为薛澜也挺固执的。”
“嗯,我明白,多谢。”
目送苏千辞离开后,明朗翻身下地,径直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透过窗户朝客院方向望去,能看到二楼卧室的灯光,不过隔得太远,他看不到她在做什么。
进封家之前,他就已经做好了任她发泄的准备,这才刚刚开始。
只要她能散去心中的郁结,将他怎样都行。
突然,对面的灯光灭了,整个客院陷入了黑暗之中,应该是她关灯睡觉了。
他昏迷在雨中,高烧不退,浑浑噩噩中都在想着她念着她,可她倒好,小日子过得惬意得狠。
在窗前站了片刻后,他随意找了件风衣穿上,然后纵身跃入了窗外的黑暗之中。
客院房间内,薛澜打开床头柜旁的台灯,刚躺下去准备盖被子,眼角余光触及到窗外闪过一道人影。
她顿生警惕之心,一脸戒备的注视着。
“谁,滚出来。”
窗帘飘动,一股晚风拂过,接着,一抹挺拔的身影跃入房间,径直朝她走来。
薛澜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,恍如隔世。
虽然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,守着她,但她们毕竟几个月都不曾面对面的见过彼此。
如今乍一看,感慨良多。
等他走到床边站定后,她忍不住讥笑道:“怎么,装不下去了?还是说受不了那个苦,不想用迂回战术了?
说实话,我宁愿看白天那张平平无奇的脸,也不愿见到你此刻这张带给我无尽噩梦的皮。”
明朗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然后一路向下,一寸一寸膜拜着她的身体。
被他这么露骨的盯着,薛澜只觉浑身不自在,放冷了声音道:“如果你还有点廉耻心,就赶紧给我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