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不知道你跟黑手党教父之间有什么恩怨,但你只身前往,我必须先通知你师父一声,征求她的同意。”
冷月猛地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他,有些不满他的刻板。
“她同不同意我都要去的,这是我跟黑手党教父之间的恩怨,不该殃及别人。”
傅北遇止住了掏手机的动作。
“你是心甘情愿去赴约的?如果你是被逼的,我不能让你去,否则你师父会自责。”
冷月突地笑了起来。
“难过我师父心甘情愿被你所困,确实值得她爱,您是个很有原则的,也将师父放在了第一位,
我不是被逼的,这些天我住在司徒家想了很多,觉得有些毒瘤得动手剜去才行,否则会一直痛。”
“你跟黑手党教父有什么恩怨?”傅北遇连忙追问。
冷月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,只悠悠道:“情债,多说无益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傅北遇没有阻拦。
情债这种东西,只有当事人才只个中滋味,旁人劝不得,拦不得。
正如她说的那样,有些毒瘤得动手剜去才行,否则会一直痛,一直痛。
灵氏夫妇从客厅走出来。
他们听到了两人刚才的谈话。
灵先生蹙眉开口,“你不给辞辞打个电话说一声么?这丫头身上明显有故事,而且还是悲伤的故事。”
傅北遇摇了摇头,幽幽道:“她若不现身,辞辞很难脱身的,加上这本就是一场情债,她不像是还债的,倒像是讨债的,
还债的那方往往会受伤,会疼痛,但讨债的一方就不一样了,主动权在她手里,她让对方生不如死,对方只能被迫承受,
关于辞辞这个徒弟,我听她提过一些,好像当年被无情抛弃,饱受折磨,如今地方主动找她,想必是要赎罪吧。”
灵先生见他分析得头头是道,忍不住冷哼。
“说起来一套一套的,似乎挺能耐,但做的时候怎么就稀碎的?”
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