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最真挚的爱给她女儿上了一课,我想于然一定受益匪浅,她若真的爱时初,总有一天会冲破障碍与他相守的,
至于时初,我觉得他想要跟于然在一块的决心不会比于然小,不然他也不会委曲求全跟高家联姻了,咱们就静等他们花开并蒂吧。”
苏千辞淡淡一笑,目光望向远处湛蓝的天空。
在安静的气氛中沉吟了片刻后,她低哑着声音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国?”
三爷紧了紧胳膊,下巴抵在她头顶,柔声道:“听你的,我随时可以走。”
苏千辞歪着脑袋想了一下,试着开口,“我毕竟是于然的师父,也在尼泊尔待了一段时间,该去拜会一下于家主了。”
“嗯,确实得去,明天吧,明天我陪你走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同一时刻,华国京都。
此时的华国已是深夜,繁华都市里一片灯红酒绿。
某高级会所包间内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酒瓶子,一抹修长的身影窝在沙发内,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,不断地猛灌着。
这时,包间的被人猛地推开,一个少女从外面闯了进来。
她大步冲到沙发前,劈手夺过了男人手里的酒瓶。
“遇到事情了就在这儿买醉,出息呢?我认识的时初意气风发,说什么在京都除了傅三爷跟祁三少之外,就数他最有本事了,
呵,原来你的本事都是用在买醉上面的,遇到稍微棘手的事情就认怂,喜欢大师姐就把她抢过来啊,搁这儿摆什么烂?”
凤九说话向来不客气,气狠了怒极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不过时初没生气,只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人还算清醒,沙哑着声音道:“与你无关,酒给我。”
“酒酒酒,你个废物,就知道用酒来麻痹自己。”
说着,她猛地用力一砸,酒瓶摔在地上应声而碎。
摔完了出气了,可她还觉得不够,又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大师姐可比你有本事多了,回去不到一个月,就成了于家的准家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