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,于嫣,你们如此欺骗族人,已经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待着了,我奉劝你们尽早交出手里的权利吧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,还不等秦渊说些什么,于嫣突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大长老蹙眉问。
于嫣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我们夫妇今天告诉你们真相,不是为了让你们口诛笔伐的,
之所以捅破这层窗户纸,单纯只是想让你们认清一个事实,那就是除了于然谁也没资格做继承人,
你们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罢,都由不得你们做主,今天我把话撂这儿,我要死保于然,”
“你……”大长老怒极,本能的想要冲上去。
身后的二长老见状,连忙伸手拉住了他,然后朝他摇了摇头。
秦渊于嫣夫妇敢将这段秘辛挑明了说,足以证明他们胜券在握。
硬碰硬的后果就是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到好。
于家如果真的遭受到了重创,最后遭殃的绝不是他们一家三口,而是一众高层极其家眷。
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,不用也罢。
大长老见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,火大的朝后看去。
视线触及到二长老示意的目光后,原本惊怒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两人共事了几十年,这点默契还是有的。
彼此对视,也不说话,从对方的眼神中一点一点读出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就这么相视了数秒后,大长老缓缓转过了头。
“我们承认于然是于家的嫡女,也接受她成为下一任家主,但她腹中的那块肉不能留,你们必须劝她打掉。”
意料之中的结果,所以秦渊跟于嫣的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。
于嫣冷睨着大长老,话不多,就一句,“她们母子的命,我全都要保。”
“你……”大长老死死瞪着她,怒道:“于嫣,你别得寸进尺,于然触犯族规,念在她是唯一嫡系血脉的份上,我们既往不咎,
但她腹中怀的是时家种,你要我们如何接受那个孽障的存在?将他生下来继承于氏,日后被他老子吞并么?”
于嫣丝毫不惧他的威压,轻飘飘地道:“听你们这么一说,确实是我过分了,但过分就过分吧,你们再不甘心,也左右不了我的决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