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情况紧急,就当我求你了,赶紧想办法将然儿送走吧,咱们做父母的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。”
于嫣讥笑了起来,满脸的嘲讽,“现在知道找我帮忙了?之前瞒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些后果?
送走?你能将她送去哪儿,时家么?如果让时家知道她如今的情况,怕是会第一时间除掉她。”
这对父女难道还不知道如今的局势有多严重么?
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不止于家容不下她,便是时氏也会想尽办法斩草除根。
让时家那样的清贵门庭接受一个手上沾满血腥的炼毒世家嫡女,下辈子吧,不,下辈子都没法同意。
秦渊微微别过脸,错开了她犀利的目光,有些艰涩的道:“那就先将她藏起来,总不能让她留在家族等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于嫣拔高了声音,情绪再次激动起来,“与其让她流亡在外,承受两大家族的合力追杀,不如留在家族死个痛快。”
“你。”
秦渊是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很少动怒,但此时此刻他确实蕴出了怒火,冷冽的目光直直扫向于嫣。
“没想到你的狠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,终究是我太过天真,如今的你,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了,
也罢,你不愿出手便不出手吧,我没资格要求你,毕竟你现在是于家家族,需秉公处理,若徇私舞弊,也不好向众人交代,
刚才的提议,就当我没说,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,我自己想办法将然儿送出去,只希望你念在夫妻一场,母女一场的份上别使绊子。”
说完,他走到沙发区,伸手拉起于然,拽着她朝楼梯口而去。
于嫣看着两人的背影,一字一顿道:“你死了那条心吧,我不会让于然离开于家的,
如果你想保她一条命,就好好劝她把腹中的胎儿流干净,于家的嫡女,绝不能给时家生孩子,
哪怕她不做这个家主,我也绝不允许她将那孽障生下来,即便最后母女反目,也在所不惜。”
于然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于嫣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,隐含深意,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死也挺好的,可以陪着父亲一块上路。
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深刻,于嫣微微蹙起了眉头,沉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于然收回视线,轻飘飘地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心而已,我跟这个孩子共存亡,
知女莫若母,我有多固执,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吧,当年为了离开家族,我无所不用其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