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指望着于然上位后,你跟她离婚,然后娶一房续弦,延续我闫家的香火呢。”
闫陵伸手揉了揉眉心,冷幽幽地道:“再看吧,即使我不想离婚,于然怕是也不会跟我过一辈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…
于浩回到自己的住处后,找来亲爹商量与闫家父子谈判的结果。
“父亲,您觉得能行得通么?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一些?”
于父思忖了片刻,试着道:“富贵险中求,这确实是唯一一个能在近期内召开家族大会的法子,
而闫家父子的态度,也在我的意料之中,他们的目的是振兴闫家,跟谁合作都一样,
作为男人,娶一个怀着野种的女人为妻,这是一件很耻辱的事,闫陵不能接受也很正常。”
于浩的眸子亮堂了起来,“所以您的意思是认同我跟闫陵商量出方案了?”
于父点头,“即使家族大会上闫陵临时变卦也没关系,届时你自己揭开于然怀有身孕的事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。”
他们要做的,不就是想让全族的人知道于然怀了时家的种么?
不管谁捅出来,都能起到有效的作用。
“对了,你没有告诉闫陵关于于然腹中胎儿的父亲是时初的吧?”
“父亲放心,这点觉悟还是有的,我没说呢。”
于父松了口气,“好,这是我们最大的一张王牌,彻底整垮于然的筹码,千万不能轻易泄露了。”
“明白,那我是不是可以向长老会提出卸下少主头衔的要求了?”
“嗯,去准备吧,只要你一提出这个要求,长老会那边就会安排家族大会针对性探讨这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…
西苑。
于然几次过来看望父亲,都撞到他在咳嗽,似乎身体出了什么问题。
她不放心,去药库取了一些治疗咳嗽的药,亲自送了过来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父亲伸手撑在走廊的梁柱上激烈的咳着。
见他用手帕捂嘴,于然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