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要做什么,她连忙开口道:“别急啊,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呗,这秦家的儿子,怎么会是于家……”
后面的话,都被男人堵回去了。
“让我满意了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
苏千辞拧了拧眉,也不阻止,由着他折腾,脑袋里却还想着于家的事。
如果三爷说的都是真的,那事态就严重了。
原以为即使没有于然,于氏也能将其他子孙推上家主之位。
毕竟于嫣这些年跟不少男人好过,也留下了几子几女,有的是继承人。
可如今查明于嫣不是于家女,那她跟那些男人生的孩子也就与于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唯独于然……
唯独于然……
若秦渊真是于家的嫡子,那于然这辈子怕是都摆脱不了家族的禁锢。
怎么会这样呢?为什么事态会朝这方面发展呢?
“啊……”
一股酥麻的痛意从脖子处蔓延开来,拉回了苏千辞飘忽的思绪。
她狠瞪了正在自己身上作怪的男人一眼,温怒道:“你属狗的么,乱咬什么?”
男人冷哼,“这种时候都不专心,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该罚。”
话落,他猛地垂头堵住了她的嘴,以他的经验,再不让她闭嘴的话,她能啰嗦一大堆。
“……”
半小时后,苏千辞软趴趴地躺在傅先生怀里,眼中还有些小抱怨,衬着她泛红的脸蛋,倒是娇俏得很。
傅北遇贴在她耳边,嘶声问:“可有哪儿不舒服?”
每次过后,他都习惯性的问一句,就怕自己没控制好,伤了她跟她腹中的孩子。
苏千辞哼哼了两声,虚软无力地道:“还好拉,咱们聊聊于家的事情吧。”
三爷将她打横抱起来,让她靠在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