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第一次对她动手。
哪怕当年……
于嫣捂着火辣辣地脸颊,凄然的笑着。
深爱的那一个,注定要伤。
这是她咎由自取的。
“算了,不提她了,那是你生命里的净土,是你掌心的宝,我犯贱,才会触你的底线,活该被你打。”
秦渊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,眼眸深处那道暗伤越发浓郁。
他默然转身,徒留孤冷背影。
于嫣没再阻拦,即使这样也能对话不是么?
“于然怀孕了,父不详,听她的口气,应该是未婚先孕,她并不打算让那男人负责,
我希望你能劝劝她把孩子打掉,于家的家规,你比我更清楚,不得生育外族之人的种。”
秦渊顿住脚步,剑眉轻轻蹙了起来。
“不得生育外族的孩子,只针对继承人,你多虑了。”
“可我不想让她生,你帮我劝劝她,让她接受我的提议,把孩子流掉。”
秦渊何其敏锐,她态度如此强硬,立马让他猜到了她的心思。
他缓缓转身看向她,冷幽幽地道:“然儿性子淡泊,心如素简,你就别把这沉重的担子压在她身上了,让她守着孩子安稳度日吧。”
于嫣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,“沉重的担子?安稳度日?那你母亲当初为何要将你我掉包,让我承受着本该你承受的一切?
是,他们,包括你们都在为自己的孩子着想,可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?谁来替我分担这如同千斤重的枷锁?”
秦渊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昔日的恩怨,就算说个三天三夜都道不完。
那一场场的纠葛与宿命轮回,如今再提已无意义。
“怎么,戳到你的痛处了,你无言以对了?”
秦渊无奈一叹,“于嫣,你还有其他子女,他们都可以继承于家,又何苦为难然儿呢?
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听我一句劝,将过往都尘封吧,你立如今那个少主为继承者吧。”
于嫣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道:“秦渊,你别忘了,只有于然才是于家的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