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电话还是无法接听的状态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现这样的情况,只能说明情况有变。
司徒湛死死瞪着她,眼里有戾气在升腾蔓延,“怎么,联系不上那老东西了?现在还要继续自欺欺人么?”
南琴不死心,又连续打了好几个。
可对方依旧是无法接听。
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狞笑道:“我有第二手准备,如果那老东西反悔,不准备扶持咱们母子了,我就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司徒湛仰头看着她,蹙眉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南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毒之色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以为我这些年待在司徒家只是伺候男人么?
手里没点筹码,我怎么睡得着觉?这些年那老东西可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,
巧的是我掌握了大量的证据,如果他转过头去帮助无烟那臭丫头,我就让那老东西身败名裂,晚年不保。”
说完,她大步朝客厅冲去。
司徒湛也挣扎着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。
“妈咪,你先别冲动,咱们再试着联系一下那老东西,用你手里那些犯罪证据威胁他,看看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,继续扶持咱们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…
司徒城堡。
大长老的住处。
书房内,一阵阵浓郁的烟味跟酒味弥漫在整个封闭的空间里。
满地的烟头跟酒瓶随意散落,一片狼藉。
大长老坐在地上,后背紧靠着沙发边缘。
短短一个晚上,他像是苍老了二十岁一般,两鬓都生出了白发。
人到中年,突然发现儿子不是自己的,自己断了后,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。
更何况他还拼尽全力扶持他,几乎搭上了整个家族。
如今跑来告诉他儿子不是他的种,他被彻头彻尾的耍了,叫他如何承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