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句话说得对,这些责任都是他被迫接受的,他都没有反抗的资格。
若真的反抗了,就会落个渣男的下场。
现在想想,他确实挺无辜的。
当然,这不足以让她同情他,虽然他是被迫跟于然发生的关系,但他享受了那个过程啊。
事后他若理性一点,强行要求于然做措施,也不至于弄出一个孩子。
说到底,还是他自己的粗心造成的,而这个后果,也只能他自己承担。
“你说这小子是被迫接受于然的,还是他心里有她的存在?”
三爷想都没想,直接开口道:“后者,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对一个女人没任何好感,是无法接受她给他生孩子的,
时初是个理性的男人,有自己的主观意识,绝不是你对他施压,他就会妥协的,
如今他接受于然,只能说明他心里不排斥,甚至有好感,这点我有经验,可以给你肯定的答复。”
苏千辞不禁失笑,“但愿吧,希望他们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婚姻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翌日。
郊区农庄。
南琴从客房里出来,许是昨晚没睡好,所以眼睛上顶着两黑眼圈。
刚走出房门,迎面撞上匆匆而来的司徒湛。
见儿子慌慌张张的,南琴忍不住训斥,“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即使发生了天大的事,也得冷静,拿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,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。”
司徒湛都快哭了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妈,我也想冷静啊,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,咱们完了,你知道么,咱们这次真的完了。”
南琴眯眼看着他,低喝道:“大清早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?就你这怂样,以后怎么当一家之主?”
司徒湛抱着亲妈失身痛哭起来,“表哥已经撤离南非了,他放弃咱们了,没有南家的帮助,我们怎么跟司徒无烟抗衡?”
南琴面色大变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说什么,南峥撤离了?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这还用听别人说么,同在一个屋檐下,他带着他的人悄悄撤离,人走了一大半,是个瞎子也能察觉到啊。”
南琴大步朝外面走去,边走边问:“南峥将所有的人手全部都撤走了?一个都没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