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辞也没瞒着,将于然的情况跟他简述了一遍。
时初听后,心一下子揪住了。
“所以她回于家了,这辈子不打算出来了?”
“不错,她与家族有约在先,这次回去就一直待在于家,永不出逃,
看在她爱你一场的份上,这个孩子就给她留着做个纪念吧,你也别太执着了,
至于你所担心的,绝不会发生,因为于然不会带着孩子去找你闹的,
你若认定了高小姐,就趁早回去跟她把婚事定下来吧,我祝你们幸福,
至于喜帖,就不用给我发了,我不能踏着于然的伤口去现场观礼。”
时初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怒道:“你不管她死活了?她心地善良,不愿害人,困在于家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一生?”
苏千辞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“这是她的选择,离开时连招呼都没打,证明她不需要我的帮助,
而且于家也确实是她最理想的归处,在那儿,她不仅能陪伴父亲,还能给孩子一个避风港。”
时初被气笑了,“你这是故意激我吧,我才不上当呢,她是你徒弟,我就不信你不管她。”
说完,他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苏千辞在他身后轻飘飘地开口道:“你如果想救他,可以跟我说,到时我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时初差点咬碎一口钢牙。
这女人就是故意的,逼他表态。
就这见过怎么无耻的人,还是他们的师父呢,真没有为人师表的觉悟。
目送时初离开后,苏千辞扬眉一笑,问身旁的三爷,“你说他接受于然的概率有多大?”
傅北遇的目光闪动了两下,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,“成败参半,但他作为男人,应该会求你去救于然的,
别问我为什么,一个骄傲的雄性,在得知自己的女人怀孕后深陷险境,都会想尽办法将她捞出来。”
苏千辞噗嗤一笑,伸了个懒腰后,有气无力的道:“抱我回去睡觉吧,下午还要去应付大长老那老狐狸呢。”
三爷点点头,打横将她抱起来,边走边问:“真打算让于然独自回于家?不犹豫了?
你现在做决定还来得及,我可以派人去拦截,等他们离开南非境内,我就没法子了。”
苏千辞埋首在他怀里,含糊不清道:“先让于然去探探路吧,我们也好掌握于家的情况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