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嫣的身体在颤抖,奋力咆哮道:“你可以包容这世上任何一个人,为何不能包容我?”
说完,她静等他的回复。
可当她看到他漠视的目光后,惨笑了起来。
“是了,你不爱我,因为心里无我,所以从不在乎,不爱就是原罪。”
迎面一阵晚风吹过,她穿着太单薄,身体在冷风中轻颤了起来。
秦渊看了她一眼,然后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人到中年,有些执念该散了,与你欢好的那些男人之中也不乏真心爱你的,好好收收心,找个知冷暖的陪你过完余生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于嫣追了两步,察觉到自己的失控举动后,又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“秦渊,你一生的冷漠跟残忍全部都给了我吧,我庆幸自己当年用最毒的毒素折磨死了那个贱人,
你不是很爱她么,为什么不去给她殉情?哈哈,能拆散你们,我也不枉此行。”
秦渊的身体微不可闻的轻颤了一下,眼里划过怜悯的光。
“以后别来我这儿了,我不想这仅剩的一片净土也被污浊,至于然儿,她也是你的骨肉,你若要为难她,我也无力阻止,
她日后是死是活,都是她的命,是她今日所选择的过后,怨不了任何人,我能为她做的,都做了。”
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在,他的背影也消失在了门口。
于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外套从她肩膀滑落。
她没有理会,转身失魂落魄的朝门外走去。
秦渊,感谢你再次让我狠了心。
走出院子后,她偏头问静立在一旁的贴身保镖,“家族最近有何人在南非?”
保镖想了想,颔首道:“少主的助理应该在,据说正跟南家的人谈合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