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她跟容迟之间怕是要产生隔阂,正中了南琴母子的下怀。
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容迟对着她的背影问。
无烟哗啦一下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,淡声道:“沈嬛已经被沈悠带走了,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,
今早我跟我师父通过电话,她说她会想办法让大长老倒戈相向,有了大长老的扶持,就可以碾压南琴母子了。”
容迟皱起了眉头,明显不赞同这个观点。
“阿烟,我听到一些风声,说司徒湛不是你父亲的种,而是大长老的亲子,
若情况属实,你觉得大长老会弃自己的亲子不顾,转过头来扶持你么?”
这话一出,无烟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。
因为早上跟苏千辞通电话时,苏千辞已经将司徒湛跟大长老身上的秘密告诉她了。
“南琴是出了名的交际花,当年跟几个男人纠缠不清,司徒湛不是我父亲的儿子这很正常,
至于是不是大长老的种,还得进一步求证,我师父说她偷偷给两人做了亲子鉴定,结果显示非父子关系。”
容迟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之色,有些不敢置信,“司徒湛不是大长老的种?那老东西为何要拼了命的扶持他?”
无烟讥笑出声,“很简单,他也被南琴给骗了,那女人毒得很,当然,也有可能是我师父判断失误,司徒湛与大长老确实是父子,
这两天咱们就先按兵不动,一来看看我师父那边有没有新的突破,二来看看南琴母子下一步怎么部署。”
容迟思考了一下,觉得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双方之间不是不能打,但一番酣战下来,最后受创的还是司徒家的根基。
“既然南琴母子有意挑起咱们之间的内战,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配合一下他们?”
无烟勾唇一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说完,她顺手捞起置物架上的一个瓶子砸在了地上。
然后又是一连窜的瓷器碎裂声。
片刻工夫,卧室外聚集了女佣。
“容迟,我真是看错了你,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等龌龊之事。”
“是我瞎了眼,相信了你的伪善面目,这才被你欺负至此,我恨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扶持我的份上,我真想一枪崩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