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然狠瞪着他,将腕上的手表递到他面前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,“登机的时间到了,我得去验票口。”
她这一抬手,腕上的针织毛衣往下滑落,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腕。
时初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,指尖扣在她腕上。
他的医术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,触及到别人的脉搏后,能第一时间探查对方的身体状况。
当他的手指贴上她手腕时,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她的脉象好像不对劲,似乎多出了一条脉搏。
发现这个情况后,他开始挪动指尖,一点一点朝多出的那条脉象探去。
于然见状,面色一变,开始疯狂挣扎。
“你干什么?刚才不还说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要了我么?那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骚扰我纠缠我又算什么?”
时初死死扣着她的手腕,承受着她的拳打脚踢。
许是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,所以引来了很多围观者,其中包括机场内的保安。
两个警服男见女乘客被男人骚扰,连忙冲了上去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,公共场合,能不能消停点?”
于然见自己挣脱不了,连忙转身望向两个警察。
“我不认识他,他突然冲上来纠缠我,跟得了失心疯一样,二位能不能将他拉开,我所乘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了。”
两制服男听罢,拎着警棍朝时初走去。
“放开她,别逼我们动粗。”
时初充耳不闻,在于然的胡乱挣扎下终于探到了她那条如同玉珠落盘般的脉搏。
这是喜脉。
他满脸震惊地看着她,抖着声音问:“你,你怀孕了?”
于然已经在两个制服男的帮助下挣脱了他的钳制,慌乱地朝验票口走去。
他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了,接下来是不是要逼着她把孩子给打掉?
她费尽心思设了这么个局,就是为了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