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彧听不下去了,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沉声道:“沈悠,你够了,我再说一遍,我没碰她,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沈悠冷笑,“不是你的?既然不是你的,为何不逼着她打掉,或者直接否认孩子是你的?
我看你是心虚了,所以才一拖再拖的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霍彧直接被气笑了,知道她是担心两个孩子,所以口无遮拦,说了句‘不可理喻’后,偏头望向坐在一旁神游太空的时初。
“你去看了孩子两次,有没有弄清楚她中的什么毒?”
时初没回应他,目光有些涣散,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。
不错,他确实是在回忆。
那凌乱疯狂的一夜,那入骨的缠绵,那令人尴尬的对视,那……
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那些可耻的画面仍旧犹如幻灯片一样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他觉得自己特别的渣,居然对一直尊敬爱重的师姐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人家都说了那一夜是醉酒误事,彼此不要放在心上,也别纠结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
可……
他忍不住的想要去回忆。
“时初,时初……”
耳边传来沈悠的叫喊声,将时初从那种诡异的状态里给拉回来了。
沈悠凑到他面前,仔细打量了他几眼,似笑非笑道:“干坏事了?说吧,骚扰了谁家的姑娘?”
时初翻了个白眼,有那么明显么?
“神经病,叫我做什么?”
霍彧又重复了一遍。
时初皱起了眉头,摇头道:“暂时查不出来,不像是中毒,可一直昏迷不醒,一时间倒找不出病因。”
这时,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时初伸手捞过,一看是苏千辞,眼里划过一抹异色。
沈悠见他发呆,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,划过接听键后,大咧咧的说:“辞辞,你这男徒弟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,整日里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