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暗半蹲在地上,反着的胳膊还拿着枪,口子里正在冒烟。
刚才是他出的手。
六年的勤苦练习,他闭着眼也能准确无误的打中目标。
尹正以为伤了他就能成功逃脱么?未免太过可笑了一些。
方圆数公里,都已经被苏千辞跟傅三爷的人围住了。
即使这老家伙从他手里逃脱了,也逃不出包围圈。
当然,他也不可能让他逃掉的。
那样沉重的血海深仇,整整背负了六年,只有亲自手刃了仇人,他才能卸下包袱。
“暗哥哥,你没事吧?”无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萧暗缓缓抬头,还不等他锁定无烟的位置,耳边又传来她的叫喊声,“啊,暗哥哥救命。”
萧暗猛地从地上蹦起来,四下环扫一圈后,目光锁定在了东南侧。
那边,福伯挟持住了无烟,正用刀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少主,原谅我用这样的方式逼迫你,刚才你放给尹家主听的录音我都听到了,
既然司徒南也有罪,那就请你将他的头一块取来吧,如果你不想杀他,我就取了这丫头的命,
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,即便我杀了她,也没人能够责怪我,我不过是为自己的妻儿报仇罢了。”
萧暗的面色一沉,低喝道:“你一再的忤逆我,是不顾多年的主仆情分了么?”
福伯反驳道:“想要我顾念这主仆情分,您得拿出诚意来,我知道您对这丫头还有念想,
若你因为她而放过司徒南,那萧家满门以及我的妻儿不都白死了?你乐意,我可不乐意。”
萧暗沉声道:“我没说放过司徒南,血债血偿,他怎么死都不为过,
但司徒无烟是无辜的,你不能迁怒于她,否则我们跟尹正,司徒南之流有何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