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福伯故作为难。
尹权瞪眼道:“别跟我说你没法子,你是萧暗的亲信,如今人由他看管,等同于你在看管,
这深更半夜的,悄悄放一个人进去,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,难道你还想推辞么?”
这事儿本就顺了福伯的意,他自然不会推辞,刚才也不过是做做样子,免得被他怀疑。
“我与暗寄居在尹家,以后还得仰仗大少爷提拔,您的事,就是我的事,
既然大少爷心里惦记着灵族嫡女,那我自然是要让您得偿所愿的,识时务者为俊杰嘛。”
尹权刚准备哈哈大笑,可一看场合不对,只能强压下喜悦,伸手拍了拍福伯的肩膀。
“你倒是比你家主子要圆滑得多,那我现在可以去地牢了么?”
福伯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轻语了几句。
尹权听罢,唇角勾起了一抹坏笑,“你这老东西,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,脑子倒挺好使的啊。”
“多谢大少爷夸奖,那您等我的消息?”
“好。”
深夜十二点,看守地牢的黑衣人换岗,尹权穿着黑色劲装混在了换岗的人群中。
等一切就绪后,他拿着腰牌大摇大摆的朝地牢最深处走去。
到了关押无烟的石室后,他伸手推开石门走了进去。
无烟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听到脚步声后,整个人一下警惕起来。
尹权径直走到床边,伸手去准备去撕无烟的衣服。
结果对方一个翻滚,轻易避开了他的咸猪手。
尹权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之色,“你,你不是中了麻醉剂么?怎么能动了?”
无烟冷嗤了一声,“你别忘了,我是神医妙手,你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困得住我苏千辞?”
无烟仍旧没有点破自己的身份,还是以苏千辞自居。
尹权缓缓屈膝,做出了迎战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