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蹙眉看着他。
“私吞苏千辞?为什么?”
福伯哎呦了一声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千百年来盛传灵族嫡女的血液特殊,可以炼制不死药,
退一万步讲,即使不能炼药,也能通过跟她阴阳调和延年益寿,萧家还等着您重建,您得多活几百年。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暗冷嗤了一声,“也就尹正那迂腐的老东西才会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,
如果灵族嫡女真的能永生,那为何每一代的嫡女都寿终正寝了?你别忘了,前段时间苏千辞还差点死掉,
福伯,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,不然让尹家主知道,咱们怕是连藏身之处都没有了,
我现在还不能跟尹家闹翻,大仇不报,我只能潜伏在尹家,借助尹家势力继续潜伏。”
福伯连忙弯腰鞠了一躬,“是我失言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福伯心里却在打小九九。
这一路上运送苏千辞去尹家,中途有的是机会动手。
他不仅懂奇门遁甲,对易容术也略知一二,半路上弄个假的把真的换了不就行了?
至于如果被尹家主看出端倪了,那也好解释,就说是威廉翼动了手脚,一开始送来的就是假的。
嗯,他可真是个老聪明。
…
翌日。
苏千辞起了个大早,心情挺美丽的,就是手有点酸。
那男人吧,持续力是真的强,她花了两个小时耍手上功夫,才堪堪让他满意。
结果他是舒服了,可她却惨了。
一觉醒来,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。
傅三爷见她大清早的鼓着腮帮,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,不禁失笑。
“昨晚是你非得强来,如今手酸了,怪我??”
苏小姐瞪眼,“不怪你怪谁?果然,男人在关键时刻不但起不到作用,反而害拖后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