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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区古堡,书房内。
威廉翼确实被气吐血了。
当他得知威廉氏经营了几十年的暗桩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时,气得肺都炸了。
心头血跟不要命似的往外狂喷。
“苏千辞,她怎么敢??”
如果苏小姐在场,一定会回一句,“姐有什么不敢的,天都能捅个窟窿你信不信?”
这一开口,又是一大口血。
大长老连忙冲过去扶住了他。
“殿下,是属下无能,不但没能完成任务,还折了您手里最大的一张王牌,我万死难辞其咎啊。”
威廉翼猛地闭上了双眼。
缓和了好半晌之后,这才跌坐回了沙发内。
“不能怪你,是他们早有准备,苏千辞猜到我的意图了,挖好了坑等我去跳,
王宫里有傅三爷,有祁三少,还有灵折跟苏千辞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,善兵伐谋,
这步棋,走错了啊,不应该调动王宫的暗桩的,数十年心血毁于一旦,毁于一旦啊。”
说完,他又开始咳嗽,每咳一下,都会带出一大口的鲜血。
“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交不出苏千辞,尹家是不会派人过来帮我的。”
大长老想了想,试着道:“要不弄个假的过去?玄真大师的易容术已经入境,弄一个假的,尹家也看不出来。”
假的?
威廉翼轻轻蹙起了眉头。
“王宫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尹家主八成已经得到风声,知道我失手了,我弄个假的给他,他又岂会相信?
再说了,真的还在王宫里好好待着呢,若她跟尹家主联系,告知尹家主咱们给的是假的,那麻烦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