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轮船在动,可借了个参照物一瞅,是静止的。
所以他们根本就没离开帝都,一直停留在码头?
是了,这华夏是傅北遇的地盘,凤酌想要带他离去,哪那么容易?
一旦出码头,立马有人来盘查,他们根本就走不掉。
‘咔嚓’
门把扭动,舱门打开,凤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“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,饿了吧,先过来填填肚子,有什么话等你养好身体再说,
别任性,你也知道,以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也没有任性的资本。”
苏千辞确实想吃东西,刚才就是被饿醒的。
如今见他端着食物进来,她也不跟他客气,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,用下巴指了指茶几,意思不言而喻。
凤酌见她一副大爷姿态,忍不住失笑,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,说你没心没肺,倒也没挖苦你。”
苏千辞捞过盘子里的果饮,喝了两口后,问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离开帝都?”
凤酌冷哼了两声,咬牙道:“姓傅的有多大能耐,你难道不知么?”
苏千辞很欠揍的笑了笑,讥讽道:“原来是逃不出傅三爷的手掌心哦,我说怎么还在这码头徘徊呢。”
凤酌一噎。
她这变相夸姓傅的语气,真的很让人抓狂。
苏千辞想了想,又问:“灵族在哪儿?我怎么查不到?”
凤酌瞪了她一眼,温怒道:“前一秒还在给我气受,后一秒又来问我,
苏千辞,你凭什么以为我不回答你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欠揍?”
苏千辞耸耸肩,轻飘飘地道:“实在忍不住的话,就甩我两个大耳刮子呗,
反正以我现在这副破身子也不是你的对手,只不过你甩我一耳光,最后痛的恐怕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