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,大大小小的伤势她经历了无数,从未像现在这般脆弱过。
也只有在这男人面前,她才会露出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连她自己都看不起现在的自己。
三爷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笑道:“对我产生依赖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么?”
苏千辞打了个哈欠,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“爷,我好累,想睡觉,腿上的伤交给你了,记得帮我处理一下,上点药。”
说完,她直接睡了过去。
三爷看着怀里的奇葩,不禁失笑。
前一秒还疼得要死要活的,后一秒居然就睡得昏天暗地,还真是没心没肺。
“阿琛,叫个外科专家过来。”
“是,三爷。”
…
林柔被送进监狱了,无故伤人,最后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祁夫人得知这个消息后,给欧洲林家打了个电话,将情况与林柔的父母说了一声。
哪知林父林母丝毫不顾这个女儿的死活。
对方直接扔了句‘她已经被我逐出家门了,从今以后她与林家再无瓜葛’,然后切断了通话。
祁夫人看着已经断线的话筒,无声一叹。
还好她儿子没有将那女人娶回家,不然祁家就热闹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以前她是被那丫头的温婉端庄给蒙蔽了双眼,觉得她适合做祁家的主母。
如今睁大眼睛仔细一瞧,真的连给苏千辞提鞋都不陪。
是她糊涂,阻止儿子跟苏千辞交往,最后生生让儿子失去了那么好一个姑娘。
‘咳咳’
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,拉回了祁夫人飘忽的思绪。
回头一看,见丈夫醒了,正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,她连忙冲过去扶他。
“老祁,你醒了,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祁先生笑道:“我很好,苏小姐不愧是神医,两个疗程下来,我的症状缓解了很多。”
提到苏千辞,祁夫人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。
“是我有眼无珠,害儿子失去了生命里的良人。”
祁先生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,安抚道:“即使没你阻止,她跟祁言也无法修成正果,
那丫头爱的是傅三爷,以前还为他生了几个儿子,他们的姻缘,是命中注定的。”
祁夫人缓缓倾身,趴在了丈夫怀里。
“那言儿怎么办?他执着于苏千辞,没有放下她的打算,难道孤苦一生真的是他的宿命么?”
祁先生无奈一叹,轻飘飘地道:“想得通,是他的福,若想不通,就是他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…
郊区别墅。
书房内。
明朗靠坐在沙发内,眯眼看着手里的通讯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