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禁忌啊,连他自己都不敢触碰。
这个女人怎么敢?
她真以为他不会杀她,所以才无所畏惧么?
那段灰色的过往,是他生命里洗刷不掉的耻辱,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血肉灵魂之中。
只要一想起,他就恨不得毁了这世道,血流成河。
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些东西的,从来都没有。
而这女人这段时间却频繁的用这个来刺激他,让他想起那段可耻的经历。
薛澜冷眼看着处在暴走边缘的男人,嗤笑道:“这是事实,你今日就是杀了我,我也这么说,
你自己肮脏就算了,还将我也染黑了,明朗,你跟当年那些毁了你的老秃头有什么区别?”
‘明朗,你跟当年那些毁了你的老秃头有什么区别’
这句话,像是诅咒一样盘旋在明朗的脑海里,经久不散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耳边不禁回荡起明晨跟他说的那句话。
‘那些人毁了你,你却毁了一个无辜的女孩’
他毁了她么?
可这都是她自找的,谁让她帮助苏烨调查他的?
但凡是跟苏烨站在同一战线的,全都是他的敌人。
既然是敌人,何来毁一说?
又何来爱一说?
他不会爱上她的。
不信,他可以证明给他们看。
“是你逼我的,是你刺激我的,是你让我发疯的,所以接下来不管承受多大的折磨,都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说完,他扑了过去。
薛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