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严令你向法庭提起诉讼,请求撤销她儿子的参赛权。”
阎小菊眨眨眼,挑眉一笑道:“既然苏小姐的儿子是抄袭的,那不妨让他去国际赛上继续抄,
届时我老板如歌会亲临,当着全世界人的面锤她儿子岂不更爽?
您现在夺了他的参赛权,顶多让他受到舆论的谴责,哪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?
他还未成年,即使法院判定他抄袭,也无法让他承担刑事责任,
可让他参加国际赛就不一样了,到时如歌亲自指认他抄袭,那他这辈子也别想在钢琴界混了。”
安夫人的脸色渐渐舒缓了。
仔细想想,这人妖说得也有理。
可苏千辞的儿子如果不取消参赛资格,她孙女又怎么顶得上去?
阎小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猛地一拍脑门,故作惊讶道: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把此行的目的给忘了,
如歌大师十分欣赏你家小丫头,说她天赋极高,有意教导她,还说她就这么丢了参赛权实在可惜,
这不,为了留住天才,她特地使用自己的特权,让国际钢琴协会破格录取了小丫头入决赛,
安夫人,您那么聪明,应该知道她的用心吧,她其实也不想让国际冠军落入抄袭狗的手里。”
安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,满是惊诧地看着他,“你,你不是在开玩笑?
如,如歌大师真的为我孙女争取了参赛权?她,她还有意受我孙女为徒?”
如果是这样,那就太好了。
孙女若能通过如歌大师的介绍恢复参赛权,那她也不用急着弄垮苏千辞的儿子了。
让那小抄袭狗去国际赛丢脸,然后如歌大师亲自下场锤死他,岂不妙哉?
阎小菊狡黠一笑,意有所指道:“如歌是想收你孙女为徒,好好教她怎么做个人,
就怕您到时候不愿意让您这宝贝孙女拜她为师哦,毕竟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安夫人连忙抢过话锋,“我愿意啊,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