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晨脸上的笑容一僵,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朗朗,你,你在开什么玩笑,这酒庄是明氏旗下的产业,雇的都是明家翌日的女佣,他们怎么可能会在酒里下药?”
明朗偏头看着她,笑道:“我下的,姐,你好好睡一觉吧,睡醒了,咱们就能重新开始的。”
明晨的瞳孔狠狠收缩着,一边摇头,一边朝后退去。
面前这个少年,不是她的弟弟。
她弟弟的眼神懵懂,无害,可这个人的眼神好嗜血,好可怕。
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人。
“你,你是谁?你把朗朗怎么样了?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
明朗伸手抡起了衣袖,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我就是明朗,三年前就已经清醒了,后来都是装的。”
‘啪嗒’
酒杯从明晨指尖脱落,砸在了鹅卵石地板上,暗红色的酒渍撒了一地。
“你,你骗我?你居然骗我。”
明朗无声一叹,“是啊,我原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逼你正视自己的仇恨,
可没想到事已至此你仍旧下不了手杀他,既然这样,那就只能我出手弄死他了。”
明晨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,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透着戾气的少年,眼泪汹涌而至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明朗缓缓蹲下身体,单手扣在她肩膀上,伸出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器皿。
当明晨看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后,开始撕声尖叫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说啊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明朗紧扣着她的肩,一字一顿道:“你不觉得那狗东西该死么,你的父母,你的孩子,都死在了他手里,他该下地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