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的头又开始疼了。
这女人关了几天,怎么还没开窍啊?
“其实我想跟你说,那小子的血真没用,因为我才是孩子的爹。”
苏千辞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别闹,四儿的病拖不了了,咱们赶紧去老宅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安家。
客厅内。
安娜怒砸了茶几上的珍贵古玩,俏脸上隐隐透着狰狞之色。
安夫人坐在一旁悠闲的品茶,轻飘飘地开口道:“娜娜,你已经失了分寸,这样可不好。”
安娜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腹腔里的不甘与愤怒后,咬牙道:“如此好的机会,居然就这么错过了,难道苏千辞真的命不该绝吗?”
安夫人勾唇一笑,意有所指道:“你不是还给她准备了别的大礼么,总能派上用场的,
至于这次的失利……反正你也没损失什么,干嘛这么较劲,妈咪还想夸你把借刀杀人用得恰到好处呢。”
安娜抿了抿唇,眼里划过幽冷的光。
“我找了几把枪,最后都被苏千辞整得身败名裂,如今只能仰仗怀了孕的苏颜,看她能不能掀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安夫人脸上的笑意渐浓,“你千万别小瞧了满肚子怨气的女人,她们往往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,
苏颜是个狠角色,为了成为苏家唯一的女儿,愣是将苏氏三姐弟整得死的死,伤的伤,
若她卷土重来,必会从苏千辞身上撕下一块肉,你就寻着这个缺口钻进去,定能见成效的。”
安娜拽紧了拳头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“好,听您的。”
…
祁家。
医务室病房内。
管家推门而入,对半靠在床头的祁夫人禀报道:“夫人,林小姐还在外面跪着呢,非得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