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踱步走进了卧室。
再出来时,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,深深看了沙发内的明晨一眼后,转身离开了公寓。
…
同一时刻。
地下仓库内。
薛澜正艰难挪动着被铁钉洞穿的手掌。
事实上,她已经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在重复做这件事。
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有微型通讯器,能联系到外面的人。
可她的手关节被卸,手掌又被铁钉洞穿,根本就无法向正常人那样将手伸到脑袋后面去。
可强烈的求生欲在支撑着她,潜意识也有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她。
让她赶紧找到自救的法子,不然她会更惨的。
这个犹如地狱一般的地方,这种好似在油锅里煎熬的滋味儿,她一刻也不想体会了。
或许死是一种解脱。
但她不敢。
因为那个恶魔说他已经抓住了她妹妹,如果她寻死的话,就让她妹妹生不如死。
她相信了。
那就是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啊,由不得她不信。
他说他抓了妹妹,那敏敏现在就一定在他手里。
亲自体会了那魔鬼的手段后,她真的无法想象妹妹被他折磨时,该是多么的疼痛与绝望。
‘滴’
寂静的黑暗里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。
她尝试了N次以后,终于摸到了后脑勺上的通讯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