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看了看桌上的面具,脸上露出了嫌弃之色。
这玩意儿可是用死动物皮做成的,贼恶心了。
“那个,我的声音跟孙平的声音不一样啊,那老婆子如今有了警惕之心,我扮成孙平去套她的话,她不一定会说出来。”
苏千辞刚准备开口,这时,书房的门推开,傅三爷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时初连忙朝门口窜去,“你们应该有正事要谈吧,我先回避,回避哈。”
苏千辞冷冷一笑,目光落在傅三爷身上,嗤道:“你把他放跑了,那就你去吧。”
说完,她伸手捞起面具朝他砸去。
三爷下意识想要闪身躲开。
苏千辞阴嗖嗖地道:“面具要是掉地上了,我十天不理你。”
大臂一挥,三爷堪堪接住了即将落地的面具,然后踱步朝她走去。
“时初说得对,那老婆子现在有警惕心了,这招行不通的,再说了,她要是肯将那些证据交给她儿子,当年何至于被她儿子下了药送进疯人院?我猜即使扮成孙平套话,她也不会说的。”
苏千辞拧了拧眉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傅北遇在她面前站定,伸手圈住她的腰,将她拽进了怀里。
苏千辞没挣扎,仰头看着他,“说啊。”
三爷淡淡一笑,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蛋,挑眉道:“这个简单,她现在之所以不肯交出证据,是担心苏颜入狱后,
作为帮凶的孙平也难逃律法的制裁,你只需要承诺她保孙平无恙就行,我想她还是很乐意告诉你的。”
苏千辞蹙了蹙眉,“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尤其这还是帝都,没法将孙平捞出来,怎么给她承诺?”
三爷拍了拍她的脸,“你伸不了,我伸得了啊,捞一个人而已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苏千辞微垂下了头。
她不想欠他人情。
纠纷多了,以后怕是难舍难分。
傅北遇看出了她的心思,轻飘飘地问:“还想不想给你弟妹报仇了?”